我楞道:
“啥?誰樂死了?”
電話那頭的刀疤虎深深嘆口氣,嗓音沙啞的說著:
“你啥耳朵,寶樂死了……”
“讓馬志軍去醫院給干了,馬志軍是張義的手下,等寶樂的后事處理完,我就帶人去冀莊,偷著弄了馬志軍。”
“對了,我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我懷疑,這件事有內鬼,寶樂住院的醫院和病房,就我們和你們天合的人知道。”
“你那邊查查吧,消息不知道從哪露的。”
“行,我知道了虎子,你別上火,葬禮說一聲,我讓人過去隨禮。”
閑扯兩句掛了電話,但我被刀疤虎說有內鬼這一句話,弄得心里直突突,心想著,千萬別是我們這邊出問題,不然沒辦法跟刀疤虎交代。
西城天合公司,辦公室內。
潘杰拿著電話說著:
“嗯,消息準確么?”
電話那頭的高輝笑著:
“準確,馬志軍干完的第一時間就給我打了電話顯擺。”
“哦對了,現在張義很聽魏鵬的建議,我聽說,魏鵬在背后捅咕,讓武子陽對你嗯在島市的鐵礦出手了。”
“武子陽帶了一幫人,去了礦場把工人揍了一遍。”
潘杰聽完皺眉道:
“這事我還真不知道,島市那邊的兄弟也沒跟我說。”
“先這樣吧,你注意安全,我估計刀疤虎很可能已經準備干馬志軍報仇,你幫我盯緊馬志軍。”
“放心!”
掛斷電話的潘杰,癱坐在椅子上,心里也有那么一絲絲,對刀疤虎的愧疚。
但對潘杰而言,兒女情長從來不是他行走江湖的絆腳石,就如他說的那樣,即便真相有兜不住,東窗事發那天,他也不在乎被人指著鼻子罵。
這時,小餅推門走了進來,看著潘杰說著:
“杰哥。”
“小餅啊,啥事?”潘杰問道。
“后勤那邊的事,殺神麟說,要進一批安全帽,但不知道預算該花多少,讓我來問問你。”
潘杰聞言笑著:
“這么小的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了,人人都能配上,但是質量一定要好,千萬不能讓工人出事。”
“小餅,劉雙他們住院期間,就辛苦你了,很多事都需要你幫我抓著。”
小餅笑著:
“有啥辛苦的,咱們自己家的買賣,誰多干點少干點也沒啥計較的。”
“杰哥,沒啥事我就出去了,哦對了,下午蔣鶴可能要來工地看看。”
潘杰嗤鼻一笑:
“這是因為最近天合出事比較多,王運樂不放心,派他來視察來了。”
“小餅,等他看完,你找個飯店,好好招待他。”
“明白了杰哥!”
小餅答應一聲,轉頭離開了辦公室。
潘杰坐在椅子上,點根煙思前想后一番,還是不放心的給志遠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志遠笑嘻嘻的聲音傳來:
“咋啦杰哥,想我了?”
潘杰笑罵著:
“想你干個毛!”
“我聽說你那邊遇到點麻煩?”
“哎我草!”
志遠驚呼一聲:
“杰哥,你這消息夠靈通的啊。不過,不算啥麻煩。”
“不用幫忙?”潘杰挑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