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男子想了想問道: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電腦里有啥數據。”
男子說著:
“我是學生,在讀博士,電腦里是我們科研組的科研數據,這要是找不回來,就出大麻煩了。”
“如果連你們都幫不了我,那我只能找我的導師,讓他發動學校的關系了。”
得,我這一聽,哪還敢懈怠,眼前這哪是學生,分明就是祖宗。
這本來一個小事,但不能不認真,一旦學校插手,我這個副所也擔不起責任。
我轉頭看著秦巴喬說著:
“你開車,帶我們去歌廳,于先生,你放心,我親自去給你找。”
男子看著我一臉感激:
“謝謝你了,夏副所,給您添麻煩了。”
我擺了擺手勉強擠出一笑:
“應該的。”
隨后我們三個上了車,趕往了馬上嗨皮歌廳。
在車上,我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煙,心里忐忑無比,暗暗祈禱著,可別真是歌廳那幾個小孩拿得電腦,萬一把里面科研數據丟失,這個歌廳多半是開不下去了。
幾分鐘后,到了歌廳門口。
我和秦巴喬剛下車,那個姓于的就如同脫韁的野馬,飛速沖進了歌廳,卻被打手給攔下。
“媽的,咋又是你呢,趕緊滾蛋。”一樓前臺的劉令,看到姓于的,走過來直接開罵。
而我和秦巴喬走了過來,劉令一見我喊道:
“天……夏副所。”
我點頭笑著:
“小兄弟,這位于先生來我們單偉報案,說是在歌廳丟了個書包,里面東西挺重要。”
“人家來找東西,怎么還攔著人家呢,趕緊配合我們工作,幫著找找。”
劉令看了姓于的男子一眼,接著嘆氣說著:
“夏副所,我把昨天在他房間的公關,和進去過的服務生,都問了一遍,都說沒看到他的包。”
姓于的男子看了我一眼,心里有了底氣:
“哥們兒,你趕緊讓我們看看走廊監控,包里的電腦十分重要,要是真在你們這的丟的,你們可擔待不起責任。”
劉令剛想反駁,我給了他使了個眼色說著:
“按于先生說的,帶我們去查走廊監控,看看書包到底什么個情況,要不是在你們歌廳丟的,你們也省得麻煩。”
聽我說要查監控,劉令也不敢反駁,帶著我們幾個去向了一樓后面的監控室。
緊接著,劉令指揮著打手,調取了姓于的男子一幫人,進入歌廳時候的監控。
我們幾個都聚精會神的看著,監控上顯示時間,昨晚八點多,姓于的一幫五個人,進了歌廳,在進來的時候,的確身上背了書包,一路進了包房。
“看到了吧,書包我確是帶進了包房。”姓于的男子指著屏幕說著。
我點點頭安撫道:
“先別著急,往后看。”
我們一秒一秒的看著屏幕,絲毫不敢快進,緊緊盯著每一個出入包間的人。
這時,我發現了端倪,開口說著:
“暫停!”
劉令按下暫停,屏幕上畫面定格一個男子走出包房,我看了幾秒說著:
“監控回退幾秒,調出這男的進包房的時候。”
劉令調整完,我看了看說著:
“就是這男的有問題,他從包房出來后,肚子大了一圈,鼓鼓囊塞的,肯定是衣服里塞了東西。”
“這個男的是什么身份?”
劉令詫異道:
“他是后廚切果盤的,昨晚服務生忙不過來了,就讓他去送了個果盤。”
“這個人叫廖繼濤,是小馬哥在招進來的,說是號子里認識的。”
我冷著臉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