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內,志遠,梁子賀,三犬,耙子,張河五人坐在一桌,其余的打手,都各自去小旅店擠,也有去網吧的。
志遠看著三犬和耙子問道:
“春城那邊沒啥情況吧?”
三犬笑著解釋道:
“春城郭四看著呢,他也清閑,主要是負責查賬,杰哥高薪雇傭的那個總經理,把公司經營的不錯。”
“我和耙子也當了甩手掌柜,奉城的洗浴和飯店,我們倆也都雇人看著呢,月底收錢就行。”
“平時我們也都在春城待著,沒啥事就和郭四打麻將。”
梁子賀咧嘴說著:
“你們的日子是真的仙啊,不像我和志遠,這一天焦頭爛額,心都夠不著底。”
三犬笑了笑問道:
“杰哥最近咋樣了?”
“他挺好的,天合目前最大的工程項目,歸杰哥管呢。”
志遠笑著繼續道:
“張河,你咋樣啊,好久不見了,今天咱們好好敘敘舊。”
張河端著酒杯說著:
“我還好,除了出租車公司,另外盤了個按摩店,跟你們天合比不了,但錢也夠用。”
志遠點點頭:
“那就挺好的,我和梁子正發愁呢,供貨了,錢還一直沒打過來。”
“得了,不扯那些了,好好喝點,待會安排你們下一場。”
“三犬,耙子,你們明天去門頭溝看看杰哥吧。”
耙子點點頭:
“我們就這么打算的,反正離門頭溝也不遠,去看看杰哥,待幾天我們就回東北了。”
志遠搖搖頭:
“東北那邊,你們要是能撒開手,就別回去了,留下來幫幫杰哥吧。”
“天合最近出了不少事,李冰沒了,劉雙和小馬也都出車禍。”
“現在天合人多,但能頂事的沒幾個了。”
三犬一愣:
“李冰那小子……咋沒的啊?”
志遠嘆口氣,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三犬和耙子聽完后,也是深感惋惜。
一夜過去,第二天上午,當張義聯系不上武子陽的時候,就預感出事了。
張義火速派人聯系了武子陽那幾個被廢了之后,送去醫院的小弟,一問才得知,武子陽已經沒了,都不清楚尸體去了哪。
辦公室內,張義吐著煙霧,看著魏鵬皺眉道:
“完了,子陽沒了。”
魏鵬有些詫異:
“這你愁啥啊,你很關心他?不像你的風格。”
張義解釋著:
“我發愁,不是因為他死不死。”
“第一,子陽死了,說明島市那邊的張志遠也是難啃的骨頭,想吞下礦場有點難。”
“第二,子陽他哥武子旭,是在冀莊給領導開車的司機。雖然哥倆關系不咋好,但畢竟那是親兄弟。”
“武子旭吧,本來就不同意子陽跟我混這條路,現在子陽沒了,要是讓他知道,我沒辦法交代。”
魏鵬嗤鼻一笑:
“這有什么難得,轉移矛盾,借刀殺人就好了。”
“之前不是聽說,那個武子旭是維和退役的么,就憑他的身手,受過專業訓練,讓他去弄了張志遠他們,不是啥難事吧。”
“武子陽又不是死在了你的手里,兇手是張志遠。”
張義呵呵一笑:
“魏爺,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想利用武子旭的手,除掉張志遠,這不可能。”
魏鵬不解的問道:
“為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