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那可太麻煩你了,那個,你給我拿點錢,我還是再玩一會吧。”
時間到了夜晚,獲鹿縣,菲菲旅店某個房間內。
一個女子被脫光了衣服,戴著眼罩堵著嘴,捆著手腳。
小吳和榔頭,一人拿著一個照相機,全方位給女子拍照后,兩人沖著高輝點了點頭。
高輝上前一步,用手拉起被子蓋在女子身上,接著取下了女子的眼罩,和堵住嘴的毛巾
女子哭的梨花帶雨,當看到眼前的高輝時,緊緊用被子捂著自己,指著高輝罵道:
“高輝,居然是你,你……你居然敢綁我,你大哥知道了饒不了你。”
高輝冷笑一聲:
“呵呵,姜老師,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你和我大哥不都是各取所需,你圖他的錢,他圖你年輕的身子,還真把自己當大嫂呢?”
女子名叫姜文文,擦擦眼淚咬牙說著:
“高輝,你想干什么?”
高輝笑著:
“姜老師,我身邊這兩個兄弟的相機里,可有剛才給你拍的艷照。”
“你說,這些照片要是傳出去,學校怎么看你,學生家長怎么看你?”
榔頭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男家長肯定偷著看。”
高輝白了榔頭一眼,隨后繼續壞笑著:
“小姜老師,你如果乖乖聽我話,幫我做點事……完事之后,我會把底片都給你。”
姜文文緩緩開口問道:
“做什么?”
高輝湊到她的耳邊,把需要她該做的事,都和她說了一遍。
姜文文聽完皺眉道:
“我若是這么做,張義他也會不要我的。”
高輝嗤鼻一笑:
“你一個公交車還想過戶啊?”
“我大哥上車投票了,你有錢花就行了。要是不配合,我保證,一天的時間,就能你成為新聞人物。”
一夜過去,第二天上午,天合工地門口,一臺救護車停著,醫護人員在工地內,正將一個滿身鮮血的工人往擔架上抬。
潘杰和小餅得到消息,也趕緊帶人跑了過來。
潘杰看到幾個工人幫著醫生抬著擔架往大門口的救護車跑去,趕緊向其他工人問道:
“出什么事了?”
一個工人開口說著:
“潘總,老富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們正挖地基呢,他在邊上突然就一頭扎下去了,被里面的鋼筋給捅了。”
潘杰聞言,擺手說著:
“你們別看熱鬧了,該干活干活,小餅,你帶著瓜子跟著去醫院,給交錢跑腿啥的。”
“劉令,你去找這工人的工頭,讓他幫著聯系家屬。”
潘杰臨危不亂的安排完后,趕緊返回了辦公室,緩緩坐在椅子上,點了根煙。
潘杰吐著煙霧,眼睛微瞇,等一根煙點燃之后,潘杰拿起手機,給孫秀兵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孫秀兵的笑聲傳來:
“是潘總啊,找我有什么事么?”
潘杰皺眉道:
“領導,我這工地出事了,有個工人受傷了,看著挺嚴重。”
“哦?是么?哎呀,潘總,這怎么剛檢查完,你就給我上眼藥呢,這事要是傳出去,對我影響都不好,不得讓人懷疑我們檢查是否公正啊?”
潘杰不屑一笑:
“領導,你別裝好人了,這事就是你安排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