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蕓不知該如何應允,她沒有底氣,更沒有思想準備。
卓青遠早已不是當年眼鏡廠的那個卓飛,他們早已不在一個階層。他的目標宏大而壯麗,劉蕓根本臆想不出來。
辦完儀式之后,卓青遠又火速地趕回華陽。一個星期沒有上課,即使惡補,也夠他追幾天的。
卓青遠再次出現在校園時,又在女生宿舍引起不小的討論,養豬佬的身份已被陸曼卿坐實,然后他就有了一個養豬佬的諢號。
只不過這個諢號,僅限在女生中的小范圍內傳著,卓青遠并不知情。
這次回來又與前次不同,公司的經營壓力很大,特別是秦雪的情況更甚。卓青遠不得不調整角度,把生活的重點放在工作上,學習倒成為一種附屬品。
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他也摸清哪些課程必修課,對于那些可有可無的課程,也就跟著調整學習頻次。
放學的時候,卓青遠騎車準備離開學校,下午的兩節課,他覺得意義不大,索性干脆回公司。
卓青遠剛把車子騎到學校門口,就被一個女人攔住了去路。陸曼卿離得老遠就開始招手,卓青遠雖戴著頭盔,依然看得清楚。
卓青遠剛把車子停下,陸曼卿抬腿就跨坐地車上,并拍著卓青遠的肩膀,催促著他趕緊走。
即使不明所以,卓青遠還是照著做了。
來自1250cc的轟鳴,可不是鬧著玩的,油門一擰,卓青遠胯下的機械猛獸,瞬間就躥出去了。
陸曼卿似乎早有預感,兩只手在上車時就搭在卓青遠的腰上,僅一個動作就能保證她不會被慣性甩出。
“去哪?”卓青遠隨意地問著。
“隨便!”陸曼卿回答地也很隨意。
僅過一個紅綠燈,對面剛好駛來一輛超跑。卓青遠對車型不敏感,看標只認得是匹馬。
大學城的車輛極少,兩輛車剛好對向等紅綠燈。一個是汽車里的另類,一個是摩托車里另類,兩人都不自覺地被對方吸引。
“別看了,躲過去。”陸曼卿把頭貼在卓青遠的背上,小心地提醒著。
卓青遠也沒多問,綠燈一亮,油門一擰,車子再次躥出去。
沒過兩分鐘,卓青遠從后視鏡里,再次發現那輛車再尾隨而來。
“什么人?”卓青遠忍不住地問著。
“蒼蠅!甩掉他。”
大學城的道路再寬,摩托車總比汽車來得靈活。
卓青遠幾天每天都騎車上學,對路況特別熟悉。要想甩掉對方,簡直不要太容易。遇到路口便拐,七擰八拐的,僅過四個路口便輕松地甩掉對方。
車子繼續行駛一段,卓青遠重新拐回市區,剛進市區,卓青遠便停下來車放陸曼卿下來。
“可以了,市中心那么大,他沒那么容易找到你。”
“你不會喝醉一次,要睡一個星期吧?你都一個星期都沒來上課了。”
“是啊,讓你見笑了,下次再也不跟你一起喝酒了。”
“沒想到你還挺能自謙的,后來我聽他們說,就你喝的那種酒,一般人撐不過三杯,你那天喝了八杯。”
“那讓你破費了,今天送你一程,算是還了人情。”
“網上不挺能侃的嗎?怎么現實中變個人?該不會是個悶……”后面那個騷字,陸曼卿實在沒勇氣說出口。
“以前年輕不懂事,這不假模假式的進了大學門,上了幾天課,可不就裝起斯文來了。”
陸曼卿噗嗤一笑,這句話倒符合她對郵票的印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