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穎嘲諷他大老板小氣鬼,只有瓶茅臺不夠分。卓青遠索性重新去買,一次搬一箱回來,算是管夠,只怕她沒本事喝。
除了小雨這個最新的陌生人,大家都彼此相熟,言談之間本無顧忌。
“要想兼容周圍這些小廠,事情不大,執行起來卻不簡單。”
“我計算了一下,擴大廠區的話,不多,也就兼并五家小廠,還有十來家商鋪。”
“核準審批的事你先到市里打聽一下,國土和城建等部門先問問,問題不大,真有問題,找楚平山遞句話。問題是得把這些小廠和商戶安頓好,而且還要順理成章。”
“我們又不是土匪強盜,該賠多少錢賠多少錢。”
“說是這么說,他們又不是善男信女,憑什么禮讓給你?”
“你說的是哪一家?”
秦雪用眼睛的余光巡視一圈,他們三個人聽得都很認真,可她卻并不想說答案。
接著,秦雪把話題轉到引進設備的事情。從海外引進設備,必須得找專業的代理公司,這方面的事情卓青遠不熟,就不得不讓秦雪出面。
在聽到宏宇經貿這個名字時,卓青遠總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過卓青遠沒細問,畢竟秦雪的辦事能力,絕對毋庸置疑。
她準備好的事情,卓青遠斷然不會推三阻四。
可是宏宇經貿,明明就在腦海里打轉,愣是想不起來。
前期的準備工作有很多,秦雪只能撿要緊的辦。
關于土地審批的事,卓青遠已經熟手。
從養豬廠公司,每次擴大區域,都是他在跑各個部門關系。
現在唯一陌生的區域,就是和進出口打交道。
養豬廠經營這么多年,也算第一次跟外國公司有了業務往來。
第二天,秦雪和卓青遠一起驅車前往宏宇經貿公司。
在宏宇公司的文化墻上,宏宇公司的標志再次勾引卓青遠的無限回憶。他百分百地肯定,自己曾經見過這個公司。
卓青遠在腦海里極力搜索著,極力翻找著這些年自己在華陽接觸過的公司。
在縮小回憶范圍之后,卓青遠突然想起來了。
九九年,他和陸弘新合謀來這家公司偷客戶,想從別人那里偷學養豬廠的設備構造,最后被騙到黑磚窯,還差點丟了命。
當時宏宇經貿還只是一家代理公司,現在還是一家代理公司,不過代理范圍擴大到進出口業務了。
不過既然是秦雪聯系的公司,卓青遠也不好反駁什么。
雙方初次見面,秦雪遞過去一份訴求文件,宏宇經貿很快給出一份報價單。
經過一輪談判,秦雪和卓青遠都覺得價格偏高。
一百塊錢的費用,打個九折不過讓利十塊錢。上千萬的設備投資,多讓一成都非同小可。
買賣沒有一次談成的,秦雪已經為卓青遠鋪好路,華陽的事情需要卓青遠自己去磨。
“秦姨,不是我不信用你,跟他們家合作,我心里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具體原因?”
“你還記得那年黑磚窯的事情嗎?起點就是這里。”
秦雪愣了一下,然后她開始重頭回憶。
被卓青遠這么一提點,她也開始想起來了。在處理黑磚窯整件的過程中,她的確是接觸過宏宇經貿。
“一碼歸一碼,這個公司也是我托關系打聽過來的,在華陽是非常有實力的。本地的進出口業務,除了市屬總公司,就他們家做的專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