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解到陸曼卿的身份后,秦雪又倒吸一口涼氣。本來夏七就因為出身被嫌棄,導致分手。再跟陸曼卿比起來,她們之間的距離何止十萬八千里。
秦雪很想搞清楚,卓青遠與陸曼卿之間到底處到什么程度?
也想摸清楚卓青遠的心態。
金玉梅的余波還在,卓青遠一時半會該沒心思去考慮這些事情,可有些事情經不起試探。
采購設備一事就是最好的明證。
她們倆掰扯兩天也沒談出來的條件,被陸曼卿一句話給擺平了。
這樣的機遇對公司來說是幸事,但從個人情感上來說,她心里卻有種難以名狀的酸楚。
中午時分,卓青遠在夏開富的飯店包房請客。
當年卓青遠慫恿夏開富開飯店,他還有些畏首畏尾。
現在倒好,夏開富直接在鎮角新置辦了一塊地,建起了三層樓的酒樓。裝修規格直接拉到縣級一流水準。
村里的兩大工廠的招待服務,又定點安排在夏家飯店。夏開富真是人如其名,從此開啟了致富之路。
一行人剛到飯店停車,秦雪突然想起來一事。
養豬廠和屠宰廠的食堂均被包給了夏開富,還有華陽和陵西、苗縣三廠沒有定下來,這件事取決于卓青遠的態度。
“他們家的菜很有特色。”上菜時,秦雪故意對著彭玉玲解釋著。
彭玉玲倒回答的認很真。
“是呀!每次來這里吃飯,感覺都不一樣。有點像私房菜的味道,一點也不比市里的酒店差。好像你們每次都在這邊吃飯,是不是有淵源?”
彭玉玲的話正中秦雪的圈套,連劉蕓都正襟危坐,不由地豎著耳朵認真地聽著。
“他們家是祖傳的手藝,祖上是官廚,專門給官老爺家做飯的私廚,手里有的是活。”秦雪瞅著卓青遠,然后又說“這飯店最早還是他攛掇開起來的。”
“怪不得!”彭玉玲驚奇地說道,又問“也有他的股份?他可真行,什么事都能攪和進去。”
“股份沒有,故事倒是有一段,還有一段歷史。”
彭玉玲頓時被秦雪調起了味口,連同劉蕓和劉銳都側過頭,等著她的話。
“榮姐做知青時,就住在他們夏家。夏家對榮姐頗為照顧,像自家人一樣。所以才有了后來的認養夏七,投資養豬場。再后來,他又來到高家灣,住進夏七家的老宅。”
彭玉玲和劉蕓共同扭頭看向卓青遠,現在才弄懂這其中的歷史原因。
只有劉銳低著頭,假裝在喝水。
好在金建成夫婦沒在,從后臺回來后,他們就去了高東寧家看望中風的高書正。
秦雪繼續說著“他呀!別的可以將就,就是對吃上有講究。別的可以委屈,就是不能委屈自己的嘴。我們工廠食堂,全被他包給夏家了。”
“這可不是假公濟私的事,這絕對是為了解決員工的生活問題。”卓青遠不得不解釋著,他突然意識到秦雪好像跑偏了題。
“那還有三個廠的問題沒解決,這件事什么時候能處理好?要做好,就得一視同仁。”
“這個沒問題,我跟夏七溝通過了,她會想辦法替她大哥出解決方案。”
“這個事你不跟她大哥說,你跟她說起什么作用?”
“她懂得多,想法活,方法多,認識的人也多。替她大哥出主意,肯定比夏開富自己瞎琢磨要專業的多。”
卓青遠一口氣說那么多個多,全方位地給夏七進行肯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