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遠心里想的小資味,就要像現在這樣。約個朋友,街邊攤一坐,沒有約束,喝酒沒規矩,全是看心情。
“我們能不能自己搞一些工程設備,現在公司管理的工程項目越來越多,每個工地都要租賃工程設備,去項可不小。”
“有想法?”卓青遠拿起桌上的煙盒拍了拍,拿出一支香煙遞給劉銳,然后自己再點上一支。
“只是這么覺得。”劉銳說的很小心。
“跟彭總提過沒有?”
“沒有!”
“這事你研究一下,搞份報告出來交給我,可以話,這事就你來負責。”
“我不會寫報告。”
“不會寫就學著寫,以后需要用到的地方多了去。我以前什么都不會,還不是一點點學來的。我也是農村出來的,我家以前的生活條件并不比你的好,還不是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主要是基礎差,信心不夠。”
“論吃苦,有誰能比得過你們當兵的,基礎差就下功夫學。”
“那我給彭總打個報告,工程設備我們自己有,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還可以對外出租。”
“有機會你跟彭總透個信,我不會扔下建筑那邊不管的。等這邊事情處理好,我再著手處理那邊的事情。”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兩人一直喝到午夜,聊得更是天南地北,海闊天空。
最后卓青遠覺得氣氛還不夠,還想再找個地繼續嗨一會。
兩個大男人能去哪?去唱歌太無聊,去洗澡也不合適,別說是劉銳是個正統的人,就是卓青遠也拉不下臉去搞那種事。
卓青遠突然想起來一個地方,陸曼卿曾經帶他去過的酒吧。
那個酒吧名字中帶有字母,他記不太清楚,但具體位置他是知道的。
在林陽時,劉銳有沒有跟著彭玉玲去泡過吧?這個卓青猜不出來,但在遇見他之前,劉銳應該還沒有過這種消遣。
兩人打車到酒吧,卓青遠和劉銳半斤八兩。一個只進過一次,一個一次從未涉足過。
不過卓青遠的氣氛,讓人無所懷疑,他完全像個老手一樣。
“這里面喝的都是洋酒吧?”劉銳巡視一圈,輕聲地問著卓青遠。
“他奶奶的,上次老子就是在這里搞醉過一次。喝的時候沒感覺,后勁賊大。”
“你不是酒場老炮嗎?這也難喝醉。”
“果汁酒也有,你要不要搞一支?”
“洋酒不行,啤的總能應付吧,喝點啤酒的吧,權當漱口了。”
兩人還沒商定好,一位服務生小姐迅速地圍上來,探問他們需要喝些什么?
“能點歌嗎?”卓青遠抬頭問道。
劉銳早就聽聞卓青遠能來事,慶典和年會都喜歡整兩嗓子。今天晚上先是白的兌啤的,還覺得意猶未盡,趕情在這堵著呢。
服務生扭頭看了一眼,然后才回道“今天晚上沒有樂隊,只有打碟。點歌點不了,喊麥倒是可以。”
“打碟不就是混音嗎?調個伴奏總是可以的吧?”
“這個我可以幫你去問一下,那二位需要點什么酒呢?”
卓青遠不懂酒吧酒的定位和品類,他眼皮翻動,目光劃過劉銳。
劉銳歉了歉身子,淡定地說“我們剛嚼過白的,那就來點啤酒吧,最好的先上兩打。”
服務生提醒他們稍等,然后轉身離去。沒過一分鐘,他們的啤酒倒是上被端上來,結果能不能點歌卻遲遲沒回應。
五分鐘過后,服務生沒來,酒吧的老板卻出現在他們跟前。卓青遠看著眼熟,卻想不想起來對方叫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