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分身心中早有預料,不慌不忙地從儲物戒指中掏取出100枚極品靈石,輕輕放在桌上。靈石一出現,房間里頓時彌漫起一股濃郁的靈氣,讓人心神一振。
花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葉楓分身會拿出100極品靈石。這些靈石足以換取不少的情報。她伸手拿起一枚靈石,仔細端詳了一番,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葉公子果然豪爽,不知公子想打聽何事?”
葉楓分身見花姐松口,神色一正,緩緩說道:“我想打聽的,是貴宗——百花宗。”
花姐聽聞,原本隨意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一僵,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眼中警惕之色一閃而過,“葉公子打聽我百花宗所為何事?”
葉楓分身料到她會有此反應,不緊不慢地說道:“實不相瞞,我來自藍星,在那里也有一個百花宗,我身為藍星百花宗的太上長老,自從知曉這靈界也有百花宗后,便滿心疑惑,實在想弄清楚二者之間是否存在淵源。”
花姐挑了挑眉,重新打量起葉楓分身,似乎在判斷他所言的真假。許久,她才緩緩開口:“這世間竟有如此奇事?不過,我在百花宗多年,從未聽聞過我們百花宗有什么分支。”
葉楓見花姐眼中仍有疑慮,心下一橫,決定拿出最后的證明。他緩緩抬手,掌心泛起一陣柔和光芒,一枚令牌從光芒中浮現,正是藍星百花宗的太上長老身份令牌。令牌之上刻著繁復花紋,中央“百花”二字蒼勁有力,周身散發著神秘氣息。
花姐目光觸及令牌,瞳孔猛地一縮,原本慵懶的坐姿瞬間變得筆直。她緊盯著令牌,臉上的神情從震驚轉為凝重,許久才顫聲問道:“這……這令牌從何而來!”
葉楓分身神色平靜,目光坦然地看著花姐,緩緩說道:“這令牌,自然是藍星百花宗之物。我身為藍星百花宗太上長老,這便是我身份的象征。”
花姐站起身來,繞著葉楓分身緩緩踱步,眼睛始終未曾離開那枚令牌,“我在百花宗多年,知曉宗內各類令牌規制,可從未見過如此樣式的。但這令牌上的氣息,卻又與我宗同出一脈,實在令人費解。”
花姐繼續踱步,神色糾結,終于,她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看向葉楓分身:“葉公子,此事太過蹊蹺,我雖無法斷定真假,但這令牌關乎重大,我需向宗內請示。”說罷,她從懷中掏出一枚傳訊玉簡,快速注入靈力,將事情原原本本記錄其中,而后捏碎玉簡,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天際。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一道刺目光芒自天際轟然射來,徑直穿透云煙閣的屋頂,在房間中央凝聚成一位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者。他身著百花宗長老服飾,周身靈力波動內斂卻暗藏鋒芒,眼神如電,掃視一圈后落在葉楓分身手中的令牌上。
老者的目光緊緊鎖住葉楓分身手中的令牌,房間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花姐見狀,連忙恭敬地欠身行禮:“沐長老,此人自稱來自藍星百花宗,并拿出這枚令牌,弟子不敢擅自做主,故而請您前來定奪。”
葉楓分身神色鎮定,微微拱手,不卑不亢道:“在下葉楓,藍星百花宗太上長老,今日為探尋兩宗淵源而來,還望前輩賜教。”
沐長老并未立刻回應葉楓分身,而是一步跨到他身前,伸手一招,那枚藍星百花宗的太上長老令牌便不受控制地向他飛去。沐長老穩穩接住令牌,雙手微微顫抖,將令牌翻來覆去地查看。
半晌,沐長老終于抬起頭,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射向葉楓分身。緊接著,他冷聲道:“小子!這確實是我百花宗的身份令牌!從令牌上獨有的印記以及雕琢工藝來看,絕無造假可能。然而,我在你身上竟察覺不到絲毫我百花宗功法的氣息!說!這令牌你從何而來!”沐長老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只要葉楓分身稍有隱瞞,便會立刻身首異處。此刻的他,眼神中滿是警惕,死死地盯著葉楓分身,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
葉楓分身神色依舊鎮定自若,迎著沐長老銳利如劍的目光,不慌不忙地開口:“沐長老,我雖未修煉百花宗功法,但確實為藍星百花宗的太上長老。不然這身份令牌也不會在我身上。”
花姐聽聞沐長老所言,心中亦是震驚不已,猶豫片刻后,忍不住開口問道:“沐長老,難道說這藍星之上,真有我百花宗的分支?可為何此前從未聽聞半點消息?”
沐長老眉頭緊鎖,沒有立刻回答花姐的問題,而是死死地盯著葉楓分身,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出一絲破綻。房間里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空氣仿佛都被凍結。
良久,沐長老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哼,暫且信你幾分。那你且說說,你們藍星百花宗的立宗之主是誰?”
葉楓分身面對沐長老的質問,神色從容地說道:“沐長老,我藍星百花宗立宗之主乃是花落羽宗主。”
沐長老聽聞“花落羽”三字,身子猛地一顫,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眼中的警惕瞬間化為了深深的迷茫與追憶。他嘴唇微微顫抖,喃喃自語道:“落羽……怎么可能,他……他不是.....”聲音越來越低,像是陷入了一段久遠而復雜的回憶之中。
花姐滿臉疑惑,忍不住上前一步問道:“沐長老,這這花落羽是?”
沐長老緩緩抬起頭,眼中有淚光閃爍,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花落羽,是我的師弟。當年,他帶領數位是師弟師妹前往妖族歷練,從那以后便音信全無,宗內眾人皆以為他們早已隕落。沒想到,他竟在藍星創立了分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