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仲文爽朗大笑,目光掃過葉楓身后的家人,瞬間了然,“原來是陪家人啊,怪我打擾了。”
王美娟看著眼前的錢仲文,熱情回應:“錢總,你太客氣了,哪有什么打擾不打擾的。”隨后轉頭看向葉楓囑咐道:“小楓,你和錢總敘敘舊,我們先去換衣服。”
葉楓目送家人離去,轉身拍了拍錢仲文的肩膀,笑著說:“錢哥,要不找個地方坐會兒?”錢仲文點頭應允,兩人踱步到酒店旁一處幽靜的露天茶座。
錢仲文從口袋掏出煙盒,遞向葉楓,葉楓擺了擺手,錢仲文見狀,給自己點上一支,吐出一口煙圈,開口道:“葉老弟,無痕前兩天受傷了。”
葉楓聞言,神色一凜,追問道:“嚴重嗎?怎么回事?”
錢仲文又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眉頭緊蹙,臉上帶著幾分凝重:“倒是不嚴重,只是出手之人好像與無痕相識。”
葉楓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與無痕相識?那他有沒有說是什么人,為什么突然對他動手?”
錢仲文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雙手交叉抱胸,語氣透著幾分疑惑:“無痕回來后,只字不提對方身份,只說這事他自己能解決。”
葉楓微微瞇起雙眼,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他太了解葉無痕了,若不是有隱情,又怎會如此含糊其辭。“錢哥,無痕現在人在哪兒?”
“在東湖醫院里,我安排了最好的醫生,不過這小子倔得很,誰勸都不聽,鐵了心要自己處理這事。”
葉楓聽后,趕忙拿出手機給李曉娜發去一條消息,讓他們先回家,隨后便和錢仲文一同趕往東湖醫院。
很快,他們抵達東湖醫院。剛踏入病房區,一股消毒水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
推開無痕的病房門,只見葉無痕斜靠在病床上,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紗布上滲出的血跡已微微發黑。
看到葉楓和錢仲文進來,他愣了一下,隨即扯出一抹笑容:“葉楓,錢哥,你們怎么來了?”
葉楓快步走到床邊,眼神中滿是關切,“受傷了也不告訴我,還想自己硬撐?到底怎么回事,別再瞞著了。”
葉無痕微微低下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真的沒事,就是一點小傷。我能處理好。”
葉楓眉頭擰成了個疙瘩,伸手拽過一把椅子,“哐當”一聲坐下,緊緊盯著葉無痕:“你還打算瞞到什么時候?今天你必須把事情說清楚。”
葉無痕別開臉,手指不自覺地揪著床單,病房里瞬間陷入死寂,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嘀嘀”聲。錢仲文上前一步,雙手抱胸:“無痕,咱們認識這么久,你該清楚,隱瞞只會讓情況更糟。”
許久,葉無痕長嘆一口氣,聲音沙啞:“動手的……是我大舅哥。”
葉楓和錢仲文聞言,皆是一怔,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
錢仲文皺起眉頭,追問道:“大舅哥?晚秋不是孤兒嗎?什么時候有個哥哥了?”
葉無痕苦笑著,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似是陷入極為痛苦的回憶之中:“錢哥,你誤會了,我說的大舅哥是我第一任妻子陳新雨的哥哥陳新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