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城的保鏢小隊長已經在往這邊靠攏了。
他們平時和許建城外出,到一個陌生的環境時,明處的小組負責在合適的距離警戒,暗處的一組負責在周圍檢查,防范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險。
酒吧這種地方,早年打架斗毆是家常便飯。
嚴打之后稍微好了一些,但是自以為是個人物的,哪都不缺,尤其是喝酒之后。
帝城這種地方,“貴族”尤其多。
為公子少爺賣力的人也自然多,全國禁火器多少年了,槍擊事件依然不少。
不說許老板和別人起什么沖突,就算是別人起沖突,萬一有個什么流彈把許總交代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所以保鏢組從來不曾松懈過。
畢竟,他們保護許建城,不只是因為許老板有錢。
許建城搖搖頭:“算了,不送了。”
來酒吧消費,那也可以算在差旅費里,畢竟又不是他一個人來的,不還帶了司機和保鏢嗎?給演員送花,那就是他個人行為了,這個在系統那里說不通,肯定要他用自己的月消額度!
開玩笑,那是月銷額度嗎?
那是老許的底線吶!
沒有了那個底線,感覺自己完全是給系統打工有沒有?
許老板搖頭實際上是對靠過來的小隊長搖的,難道自己堂堂首富,還跟一個服務員計較?
就算裝逼,那也要看在什么人面前裝,在一個連自己的大金表都認不出的服務員面前裝,完全沒有成就感嘛!
服務員直起腰,帶著輕蔑的表情離開了。
小子,你已有取死之道懂不懂?
許哥今天大度放過你,但是你這種態度,在這種地方早晚被教做人啊!
本來這件事也就過去了,許建城出來消磨時間的,也沒當回事,結果幾分鐘后大廳的音響出了播報:
“感謝十七號卡座客人為周玉敏小姐送上十個花籃!”
許建城一看,十七號,那不是我的卡座嗎?
正疑惑間,播報再次響起:“抱歉,十七號卡座撤回了花籃......”
“哈哈哈!”
巨大的酒吧大廳頓時哄笑!
第一次聽說花籃還能撤回的,場內不少人紛紛尋找十七號卡座,有人吹口哨,有人喝倒彩。
現場還有不少周玉敏的鐵粉,更是不滿了。
“什么人啊這是?!”
“沒錢裝什么大佬,消遣我們敏敏嗎?”
“是誰欺負我們敏敏,我要打爆他的狗頭!”
“服務員,我要送花籃!”
“就是,我也要送,咱不稀罕他的!”
一時間,舞臺上的歌聲都被壓制了。
周玉敏聽到播報的內容也是一愣,好在被許老板用強化歌曲培訓過,她的專業能力沒問題,這才沒有錯拍。
和普通的酒吧駐場歌手不一樣,她到這家酒吧演出,是公司洽談的正規業務。
周玉敏從超級女聲出道大火了一把,熱度剛下降一點,這第二屆比賽又開始了,她也客串了兩次嘉賓,目前在歌壇,小有咖位吧。
所以她拿的是出場費,酒吧的花籃什么的,這個不在合約中,不管現場送多少,都和她沒關系,畢竟拿了花籃分成按照行內的規則,是要去給客人敬酒的。
不過送出的花籃又撤回,這也太小氣了吧?
周玉敏也不由看向臺下,尋找17號卡座的位置。
只不過原本有些氣惱的心情,看到17號卡座的身影頓時如撥云見日,明明臺下很暗,明明看不清臉,但是周玉敏很篤定那就是自己的老板!
如果不是許老板在超級女聲比賽時教自己歌曲,或許自己早就淘汰了吧?
周玉敏對許建城一直心存感激,只不過后來許建城到恒達娛樂的次數不多,兩人幾乎沒怎么單獨見過。
正好下一首歌曲就是許老板給自己寫的歌,也是自己的成名作!
周玉敏深吸一口氣,在歌曲的前奏中說道:“17號的客人是我朋友,也是我音樂道路上的老師,他對我的幫助真的很多,剛才只是開個玩笑,大家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