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敏:“老板來了。我、我去見一下!”
助理皺眉道:“合同里不是說了不陪酒的嗎?”
周玉敏搖頭,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是,是我們老板,許先生。”
助理恍然:“哦哦,等等,包,你的包!我今晚就不跟著你了,自己把握機會!明天的品牌洽談我給你推到下午!”
周玉敏紅著臉抓過包就跑,萬一老板聽完歌走了怎么辦?
下樓梯的時候太匆忙,還把腳崴了一下,差點摔了狗吃屎。
踉蹌著沖了一陣,快要到酒吧大廳的時候又慢了下來,心里怦怦跳,有些激動,也有些擔心。
萬一老板不是來看自己的怎么辦?
說起來自己和老板也沒怎么單獨相處過,自從爆火之后,更是幾乎沒怎么見到過老板。
如果是意外怎么辦?
老板是在等其他客人怎么辦?
周玉敏懷著忐忑的心情進入酒吧大廳,這時候已經有接替的歌手上場了。
酒吧內的客人卻還在議論上一首歌,議論周玉敏,或者獨自喝著酒回憶自己的青春。
腿精抓著包,小碎步到了17號卡座。
還好,老板沒走,視線正從腕表上移開,聽說那是莎特王儲送的金表。
“老板,您在等人嗎?”
腿精拉下偽裝的口罩,臉色通紅的站在許建城面前。
“等你啊!”
“啊?您、您是專門來看我的演出嗎?”
“沒錯!”
許老板張口就來,臉不紅心不跳,“結束了嗎?出去吃點東西?”
“結束了,結束了!”
腿精內心雀躍,小跳了一下,發現腳腕有點疼,但是還能忍受,她也沒表現出來。
許建城起身抖了一下西裝道:“那走吧。”
二樓。
沈月看著17號卡座的位置,提醒道:“他走了。”
王冰雪沒說話,沈月開始語音直播:
“嘖嘖嘖,你看那個小歌手,貼的那么近,還清純玉女呢!”
“哇哇哇,好有心機,裙子都沒穿好!”
“哎喲喲,假裝腳扭了一下,挽著你男人胳膊了!”
王冰雪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不是我男人,另外,樓下那么黑,你怎么看的這么清楚的?”
“開玩笑,在央臺,眼睛不行怎么混?”
沈月往她身邊擠了擠,得意揚了揚下巴,接著說道,“你不去搶一下?我跟你說,看上的男人一定要抓緊,不然后悔一輩子!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錯過了你爸,哼哼!”
王冰雪不理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沈月瞥她一眼,接著刺激:“是不是沒信心?你別說,那小歌星人美聲甜,身材又好,你這還真不好比,要不然讓小姨出馬,幫你將許建城那個狗賊斬落胯下?小姨這很有料!”
王冰雪看她騷里騷氣的挺胸示意,氣得伸手在她懷中軟玉上猛的掐了一把。
“哎呀!”
沈月吃痛后仰,擺脫對方的手之后,立刻拉起自己衣領往里看了看,“變形了,變形了!”
王冰雪抓包起身道:“沒正行,我回家了,你別喝多了出門被人撿尸了!”
沈月哼哼唧:“我這躺那里肯定是被人搶著撿,就怕某人,躺那里就是個跑道,沒特殊癖好的恐怕懶得看。哎喲這躁動的晚上,有人去酒店鼓掌,有人只能回家舞震動...”
“你要死了!”
王冰雪丟下包就撲了過去,看我黑虎掏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