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從廣播電臺轉到電視臺,這是許建城的幫助,但是臺里哪個人沒有這樣的幫助?
真以為普通話說的好,筆試第一,甚至面試第一,你就能進這樣的單位當上班的?
你的政治面貌合格嗎?
你的工作經驗豐富嗎?
你的心理素質過關嗎?
你的思想品德達標嗎?
于霜眼淚嘩嘩的,感覺許老板伸手要拿電話親自接,她死活不松手。
許建城要是現在拿過電話開口了,那她維持的哪怕是明面上的最后一點尊嚴也沒了。
電話在電視臺主任那邊的最后咆哮下掛斷,大白魚默默流淚。
許建城貼著大白魚的后背,心里有些尷尬。
昨晚折騰的太久了,直接耽誤了人家工作,這純純的都是他的鍋。
還是低估了自己大宗師的實力啊!
許建城覺得,昨晚要是去和少女時代打群架,肯定也能站著出門!
至于現在......
許建城原本覺得大白魚功利心太重,和自己也是純粹的利益交換,還準備若即若離的拿捏一下的,現在只能誰惹哭的誰哄了!
老夫這個軟心腸啊!
許建城心里感嘆一聲,前世就是如此,這輩子還是這樣,對身邊的姑娘從來硬不了。
哎不對,硬還是很硬的,就是心軟。
于霜知道現在的工作來之不易,抽抽了兩分鐘就準備起身去電視臺。
許建城將她按住了。
“也不急這一會,昨晚,咳咳,沒好好聊,你的工作現在什么情況?”
大白魚背靠撐腰的男人,疼痛處不小心蹭到了那根大號魚竿,又是抽了口涼氣。
許建城下半身往后縮了縮,呵呵道:“你這一會一口,一會一口,江城今年冬天這么冷,你有一定責任。”
大白魚:抽涼氣不應該是升溫嗎?
心思被帶偏,倒是沒那么難受了。
“就是今天本來有個重要采訪,討論電子游戲對青少年的影響。”
大白魚轉過身來,面對著許建城,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脖子以下的位置。
“嗯?”
許建城一聽這個話題,而且還是電視臺的采訪節目,本能的就感覺這怕是針對恒達游戲的,手指摩挲著魚背道,“怎么早沒告訴我?”
大白魚臉上帶著淚痕,幽怨道:“誰叫你一直不過來......”
許建城支起腦袋,低頭看著閃動的睫毛,手指用魚背繞到了魚腹,抓住了大魚鰭:“再來?”
大白魚嚇得一哆嗦!
都腫了!
于霜咬了咬唇,不敢接茬,說道:“采訪,剪輯再到播放,這個時間不短,我本來準備采訪完了再和你說的。”
她顯然也知道這個什么采訪,估計對恒達游戲有影響,之所以找她采訪,只怕還是和游戲主持的身份有關系呢。
許哥這大半年對她這個干妹妹不上心,她就沒急著說。
許建城支著頭陷入思索,手指不自覺的在魚鰭上打著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