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倒是很快接通,宋一依軟軟的聲音傳來:“老板~”
許建城掏了掏耳朵,問道:“咳咳,去哪玩了?”
電話另一頭,宋一依狡猾一笑,一本正經道:“按照老板的會議要求和指導意見,歌舞團要自覺組織下工地慰問演出,我現在帶團在長安這邊,目前在保姆車上休息,很快就要上場,請您指示!”
許建城:“......”
那邊有一個仿古建筑群,恒達的設計建造的項目。
年中的時候,長安市一把手領導親自帶隊,去了提燈省考察了已經完工的滕王閣景區,再轉道江城參觀了夫子廟步行街,然后特意找恒達洽談,合作了一個長安不夜城的項目,投資很大。
這個項目前期地下工程才開始,要不然紀專家肯定要過去坐鎮的,許建城屬實沒想到宋一依直接跑那么遠。
“老板~?”
宋一依人不在跟前,囂張的很,開口就是酥酥麻麻的挑釁,“不指導一下嗎?”
許建城鞭長莫及,只能道:“行了,注意安全。回來了說一下,咳,想看蹲蹲舞了。”
宋一依咯咯笑,然后讓許老板把手機貼緊耳朵。
許建城不明所以,想看看小狐貍玩什么把戲,按照要求貼著耳邊道:“好了。”
宋一依:“呼~略略略略略~mua~,mua~”
許老板虎軀一震,這一手asmr,感覺對方就在耳邊吹氣!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回來讓你知道什么叫地產大佬,什么叫建房基本功,打樁那是基礎中的基礎!
被遠程調戲一把,許建城郁悶了。
何經理帶娃,林秘書待產,兩人都需要休息,他也不好去鬧騰。
山下藍芽去阿美瑞克潛伏,也不在身邊。
于霜這段時間也挺忙,早出晚歸,她要錄制常規欄目,還要彩排晚會。
恒達娛樂的藝人,這種靠近年關的時候,更是沒有清閑的,許老板頓時有一種“佳麗三千,竟無一人可用”的感覺。
算了,今天就支起帳篷睡一晚得了。
江省電視臺。
于霜彩排完新春晚會,急匆匆地去化妝室補妝,她還有《我愛記歌詞》要錄制。
偏偏今天彩排晚會,臺里的化妝師還挺忙。
以往的話,她這種著急錄節目的,一般協調一下也可以先化妝,但是今天化妝室里的幾個人坐在椅子上不想起來,其中還有卸妝的。
于霜打了招呼,得到不冷不熱的回應,她提著裙擺問道:“我節目要到點了,有沒有不急的讓我先應個急,回頭我請客哈!”
她也不想氣氛太僵,臉上帶著笑意,語氣輕松。
沒人起身,原本常給自己化妝的那位猶豫的看了她一下,結果座位上的那位催促道:“小李你愣著干什么,快一點給我收尾。”
說著她又從鏡子的反光面對于霜道:“小于你等一下哈,都急,不然誰坐著呢,你說是吧?等等馬上好了,遲一點也沒事,錄制嘛!”
化妝室內的人都不傻,自然聽出來這是拿于霜上次錄制訪談,結果遲到缺席直接導致換人的事情說事呢。
“行。”
于霜點點頭,站一邊等著。
搭話的那人也是《超女》的主持人之一,兩人有競爭關系。
電視臺內的化妝師雖說都是大家公用,但時間長了,誰對應誰,不說御用吧,也是有心照不宣的優先規則。
這個臺里也是默認的,因為熟悉的化妝師給主持人上妝,那效果和速度肯定更優,更節約時間。
和于霜不太對付的這位主持人,也有熟悉的化妝師,應該在彩排現場那邊忙呢,不知道這個主持人為什么還跑來化妝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