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移動互聯網處于萌芽期,短視頻的風口還沒影子,流量的威力也尚未顯現。
正面對砍的一刀采用側拍的全視角,拼刀之后的尾勁兒使用近景特寫,講究的是變招必見血。
他發自內心地敬服國師的充沛精力,也贊賞其永不懈怠的自我更新精神,但是他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國師那樣的導演。
也不用多,票房過億咱們就是大賺,畢竟是走批片,國內票房不用跟虎門那邊分成。”
不過思來想去,這樣也沒什么不好,骨子里他其實挺享受現在的單身生活。
劉東君遺憾落選最佳男主角,引發了網絡上好一陣爭論,聲量不小。
正事說完,兄弟二人開始敞開來閑聊,沒幾句就說到男女那點事上。
大壯放低音量說道,“祥瑞的事情只是順帶的,我要跟你說的,是金雞獎的事情。”
他現在的心態完全不符合年齡,倒有些像穿越前那個奔五的陳一鳴。
當晚的拍攝提早到7點半,多擠出一次拍攝時間。
良久,吳軍開口打破了會議室內的沉默。
陳一鳴只是點頭卻沒有說話,心想這才哪到哪啊。
陳一鳴一聽直接笑噴,“很厲害嘛,能從盔甲看出朝代來。帶我節奏的不用理睬,劇情不露底就成。”
大壯有些奇怪,“奧斯卡也不去了?最佳導演你還沒拿過呢。”
十點半第四次拍攝,陳一鳴終于喊了過。
接下來吳軍與頡利的對戰,就是水磨工夫了,武元榮直接兼職副導演,現場把控這一段的拍攝。
既然大壯離了監工任務跑來皇城鎮,肯定是有大事。
營外這一分鐘其實是整場突襲的鋪墊,這段戲把氛圍托住之后,營地里殺人放火的戲份反倒好拍,因為都是常規的武戲套路。
大壯解釋,“曝光的是片場圖,有營銷號帶節奏,說北朝軍隊穿唐人甲,陳一鳴初心已失。”
馬二爺道理說了一大堆,騰少爺背得千辛萬苦,結果見了陳一鳴之后才發現,根本沒有勸解的必要,人家根本不在乎。
改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不是陳一鳴在國外拿幾個突破性獎項就能觸動的。
中午時分陳一鳴睡醒起身來到食堂,卻見到了久未會面的大壯。
隨后一直拍到后半夜2點,先拍群演的特寫,再補吳軍的特寫,營地外這一分鐘的戲份,終于搞定。
我是沒查出什么來,不過單從履歷也能看得出來,人家背后有人捧。”
陳一鳴看向吳軍,不好意思道,“吳老師,那樣等于是給您增加額外的任務,哪有讓主演給群演兜底的道理。”
陳一鳴聽完,也下定了決心,“既然如此,就按照原定計劃再拍一晚,大家趕快回去休息吧。”
大壯的“女神”是國內新生代小花韋晴晴,今年26歲,橫城群演出身,圈內勵志典范。
陳一鳴笑道,“平胸而論,你這說法跟合理八竿子打不著,辣么大個襄城,辣么巧剛好遇到?遇到也就算了,還一起逛街!你可別跟我說,當時你倆剛好都很無聊。
按理說二十五六的年紀,正該是生理躁動期才對啊。
大壯被問得有些氣急敗壞,“別信網上的添油加醋,我可沒跟她牽過手,她是襄城人,我到襄城出差,恰好遇到,不合理嗎?”
現有的拍攝方案,是劇組上下花費了無數時間和精力試驗得出的最佳選擇,不能貿然修改。”
你一心拍戲不關注外頭,今年行業里特別亂套,試映玩兒包場的,預售買票房的,各種幺蛾子全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