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年紀最小的林庚,腰間的佩刀刃窄鋒長形似刺劍,走的就是輕靈敏捷的刺客路線。
而聶元的武器則是勢大力沉的夾刃鐵棍,代表的是正面硬撼的猛將畫風。
<divclass="contentadv">林楓則是《指環王》里萊戈拉斯的人設,弓箭手職業,有一手連珠箭絕技。
陳一鳴其實是把木蘭的半數武戲拆分開來挪給了幾個部下,木蘭自己只在前半段會親自上陣廝殺,后半段就坐鎮中軍負責指揮了。
沒辦法,陳一鳴很難說服自己,把《木蘭辭》改編成一部武俠電影,真實歷史中的唐軍統帥,也不會親冒矢石沖殺在戰陣第一線,畢竟陳一鳴拍的不是《隋唐英雄傳》。
一遍戲走完,照例“保一條”,武行們復位,繼續往下拍特寫。
電影里的群戰看起來特別過癮,拍起來卻格外麻煩,單個鏡頭又短又碎,拍起來還慢。
因為取景框內人物眾多,前后鏡頭的銜接必須十分精細,否則剪輯的時候很容易出現穿幫。
因此同一個瞬間,往往要以不同的人物為焦點,變換機位拍上好幾遍。
幸好武元榮的武指團隊非常習慣這種拍攝方式,武行們有著豐富的經驗,作為填充鏡頭的“邊角料”,他們可以輕松做到,在不同機位下呈現出前后一致的動作。
容易出錯的,其實是作為焦點的林庚、林楓還有王川均。
拍到下午四點日光西斜,自然光已經不符合拍攝要求,陳一鳴宣布收工。
一整天拍了兩場戲,三十幾個鏡頭,進度上還算令人滿意。
一行人折返駐地,白天出鏡的演員按摩恢復,幕后各組各有一番忙碌,陳一鳴則與幾個主管一起審核樣片,挑選出粗剪素材發回魔影廠后期車間。
當天的素材處理完畢,陳一鳴要帶領3個副導跑一遍各組,親自確認第二天拍攝會用到的所有設備、道具和物資。
這方面陳一鳴是有深刻教訓的,前世他天天呆在后勤便利的橫城影視基地,稍有松懈都會遇到各種幺蛾子,導致拍攝遇阻進度拖延。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一個導演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想受累,就得受氣。
巡視完畢,晚上9點全體主管開會,總結白天的拍攝,討論第二天的計劃。
兩個小時會議結束,陳一鳴自己還得再過幾遍計劃,折騰到半夜才能休息。
第二天6點起床7點進場,如此周而復始。
除非遇到惡劣天氣,否則陳一鳴的作息將一直如此,后續進度緊張的時候,還要進一步壓縮休息時間。
第二天繼續拍攝,這是一段持續半分鐘的連貫戲份,5個府軍對戰6個邊軍。
府軍一邊,林楓、林庚主攻,3個武行主守,5人結成戰陣,整體移動各司其職。
邊軍猝不及防之下,擦掉鼻血重整旗鼓的王川均再次遭重,被拖進陣中遭到二林的圍攻。
依舊是拍拍停停的節奏,細碎鏡頭太多,實在是快不起來。
拍到下午3點,整段戲終于完成。
這還是武行兄弟們挑大梁的結果,像之前吳軍拍木蘭爹的戲份,因為使用的是牧民群演,耗費的時間大幅度延長。
趁著還有時間,陳一鳴又補了一些郁南和聶元的特寫鏡頭。
兩人都是演技精湛的戲骨級演員,陳一鳴有意保留后續劇情的變化,因此沒有對兩人的表演做出任何規定。
聶元大致上是冷面酷哥的人設,他也確實演出了自己對人物的理解和層次感。
第一層是不屑,因為他信任自家兄弟的能力,并不覺得對上一群新兵會有什么變數。
第二層的憤怒,林庚面對老兵居然首先出手,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第三層是詫異,因為府軍的戰陣很有些名堂,作為老資格的邊軍軍官,他不得不對這伙府軍投以更多的關注。
第四層聶元更是演出了兩條路子,其一是正向的,因為府軍戰陣的表現,稍許扭轉對木蘭的刻板印象。
其二是更進一步的負面鄙夷,因為他把二林等人視為木蘭的家將,從而進一步認定木蘭的二代身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