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四海對有這么大個兒子的事還是有些不能接受,“那個,要不咱各論各的的,我這,吃完了,秋兒寄的東西可好吃了,我每次也是管不住嘴。”
“秋兒做飯就是好吃,我都愛吃。”
李大明笑了下,遞給他一個咧嘴的饅頭,許四海一愣,“干娘用牛奶做的,為了能放住只能晾干了帶著。
一路上就一直掛外面曬著,我讓食堂給熱了下,結果就裂嘴了,不過聞著味沒變,趕緊嘗嘗。”
李大明也遞給許母一個,許母說:“也就秋兒實心的,啥都得想著你,我說她費這事干啥呀,她就是不聽呀。”
許四海看著饅頭想起李明秋第一次送他南下時候,也給他帶了饅頭,那味道不知道因為啥,他記得特別清楚。
回來后,他嘗試了很多次,都沒有那個味道好吃,咬了一口饅頭,就覺得滿嘴的香甜,許四海認可的點頭,就是這個味,絕對是的。
一家三口吃著飯的時候,趙欣端著一個飯盒過來了,看到三人一愣,然后立馬笑嘻嘻的說:“不好意思,我給許連長送飯過來。”
許母一愣,隨即笑著說:“哎呀醫生同志客氣了,我們也是探親剛來,沒來的時候給醫生同志添麻煩了吧,以后有事你招呼我們就行。”
“不麻煩,您是?”
“我是他娘,這是我們家孩子。”許母出于禮貌,而且她以為趙欣真的給予了幫助,所以趕緊熱情的跟她打招呼。
許四海咽了饅頭說:“娘趕緊吃飯吧,這位醫生同志我的內務應該是小劉負責的,不敢浪費醫院的公共資源。”
許母一愣,知子莫若母,許四海絕對不是禮貌的人,看到許四海如此態度,許母的熱情立馬收住了,變成了禮貌性的得體微笑。
“同志不好意思,我們剛來還不熟悉情況,我們現在吃飯呢,是要檢查還是要看病呀?”
趙欣抿了下唇,也是一臉的尷尬,不過想起他哥講的許四海的那些英雄事跡,就管不住自己的感情。
本來她也沒想過自己以后找個什么樣的人,他哥給她說過好幾個她都沒啥感覺,可是見到許四海的時候,她突然覺得這個人應該就是她等的人。
雖然許四海一送來就是昏迷的,可是聽了那么多他的故事,在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她的心突然就被撞了一下,讓她已經認定這個人一定是自己的另一半了。
“原來是大娘,我叫趙欣,是許連長的護理人員,能夠照顧許連長這樣的英雄是我的榮幸。”
許母打量了下趙欣,看她有一下沒一下的飄一下許四海,心下就有了猜測,畢竟姜是老的辣,許母這個經歷頗多的人,可是正兒八經的當家主母呀。
“啥榮幸不榮幸的,真是給醫生同志添麻煩了,我們家里來人了,以后這些個雜七雜八的事情我們自己來就行了?
醫生同志是要看病嗎?是不是桌子礙事了,大明呀搬一下桌子給人家醫生讓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