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四海一個哆嗦,他是有苦說不出,當時他都以為只要犧牲了,就把家書這事托付給柳山了,結果柳山卻走了。
“娘,我,我當時著急去出任務,我,我錯了!”
“錯了?你跟我說有什么用,秋兒為這個家,為我這個老婆子做了多少,你知不知道秋兒有多好!
我出門就沒自己走過路,吃的穿的用的,秋兒哪樣都想到前邊,包括你,你吃的用的秋兒哪樣不惦記著你,你怎么,怎么這么不知道好歹呢!”
“娘我,我已經申請住房了,我現在級別夠了,等我申請下住房就把你和秋兒接來這里住,我沒有對不起秋兒。
我也知道秋兒好,我現在,我真是被冤枉的,我發誓,我但凡有一絲別的心思都不是個男人。”
“胡說八道,別人咋不冤枉別人就冤枉你,行了你不用給我解釋,回頭自己和秋兒解釋去。
這個事情必須處理干凈,我不管什么醫生還是戰友,我許家的媳婦只有一個,那就是秋兒!”
李大明回來,把餐具收進背簍里,許母還是沒緩過來,正好醫生過來給許四海復查上藥,許四海對著劉醫生使了個眼色。
劉醫生也沒駁他的面子,“家屬請出去一下,我要給病人復查和換藥。”
李大明扶著許母出去,劉醫生扶著許四海躺下,許四海解開扣子,劉醫生打開胸前的綁帶,看著猙獰的傷口,淡定的換藥。
“不要著急活動,而且你現在還有發熱情況,是槍傷引發的炎癥,咱沒有那么多的消炎藥給你們用,最好注意的養著,不然再燒起來你還是很危險的。”
許四海緊咬著牙關輕輕的應了一聲,頭上因為痛感冒出汗珠,臉色也是慘白的嚇人。
換好了藥,劉醫生沒有急著走,而是等著他調整好了,才轉身離開。
許母他們進了一看許四海的樣子,許母也沒在說他,李大明看了看點滴說:“干奶這估計得有些時候吧,我去那個鎮上給干娘報個信去,省的她心。”
“對,直接發電報,小海的事就被提了,省的她擔心。”
許四海一聽這話想開口又不知道該說啥,李大明看了眼許四海出了門,直接去了劉醫生的辦公室。
一進門掏出煙遞過去,“醫生,我是那個許四海的家人,想問問他這個傷嚴不嚴重,到底傷哪了?”
劉醫生擋了煙,打量了下李大明說:“你是他什么人?”
“兄弟,醫生麻煩您給交個底,我也不給老人說,但是咱總得心里有個數不是。”
“他的情況挺嚴重,我看你家條件應該是可以的,盡量給他吃點好的補補,可以提高抵抗力,還有就是盡量不要讓他做多余的活動。
他傷在了心肺部,肋骨也有傷,久坐對他的負擔很大,你平時注意一下。”
李大明點點頭,“哦,可是中槍了?”
劉醫生看了他一眼,“他是軍人,中槍也許是最輕的傷。”
李大明立馬放了一盒煙在桌子上,“家里條件是可以,該使的藥咱都使的起,麻煩醫生多給關照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