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就那么靜靜的看她離去,畢竟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氣,更何況這位的本事放在哪個軍區都是打破頭都要搶的存在,真就是當祖宗供著都不為過。
轉身回來對徐團長說:“團長今天只怕沒辦法和她交談了,她現在的情況處在不穩定期,而且明確表示不許打擾她的家人。”
徐團長倒是沒生氣,“那就明天再來,只要是陸建業要的人我都要搶!這老小子到處扒拉好手子,藏著掖著的不讓人知道。”
高飛想了下說:“團長要不我們試一試?小涼山匣子道咱們一直拿不下,不若趁機探探底?
對了這個李明秋是個財迷,只要和她說有錢賺的事情,她一準答應,不過任務繳獲的物資她都要清算,只有給的好處足夠多的事情她才會露出真本事。”
徐團長看了眼楊主任,“財迷倒不是問題,關鍵她畢竟不是我們軍區的人,且非武裝人員,這不符合我們的行動原則。
退一步講她還是個軍屬,萬一任務失敗出現了紕漏,我們沒辦法和她的家人交代。”
楊國榮則說:“我覺得明天我們先和她談一談,有些事情不一定非得上戰場才能試的出來,再說了我們搶了人不就是為了上戰場嗎?總不能真當祖宗供著吧?
徐團長想了下說:“要不先和許四海談一談?”
高飛立馬說:“團長我的意思是先不要和許四海談了,她明確表示不許打擾她的家人,而且趙瑞就是因為給許四海保媒拉纖就被她找上門一頓收拾的。
而且北部戰區是力保李明秋,如果她表明不讓我們插手的情況下找許四海去談,真的得罪了李明秋,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北部戰區打的算盤叮當響,不要人沒有留下再搭個連長進去就虧大了,而且這個許四海也是個尖子兵,一路從列兵打上來的。
我聽許新建說他家祖上也是有名氣的,只是現在低調了而已,看這個情況許四海也未必是池中之物。”
徐團長聽了一樂,“這,她真的打了趙瑞?”
“許新建說沒打趙瑞,但是的確想要趙瑞的命,如果趙瑞不識時務可能就不是簡單的交涉問題。
還踢了許新建一腳,那一腳是留情了的,主要是他都沒察覺到李明秋是怎么出手的,根本沒防住。”
“如此不要適得其反,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徐團長發了話,三人上車直接離開了軍區醫院,而李明秋上了樓看到李大明在搟餃子皮,許母在包餃子。
李明秋把團子菜放一邊說:“回來晚了,碰上了幾種咱們家不好采的草藥,這里天氣的確是個好處,大冬天了也能種菜長糧。”
許四海看著她,想要沒話找話說,可是完全出于本能又無意的說了些話,話一出口就后悔了,看向李明秋發現她沒生氣不由得松口氣。
可是卻也不由得懊惱,也不知道懊惱什么,許著她那么明顯的不在意。
“秋兒認識好多草藥呀,我,我都不認識的,回頭教我一下我幫你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