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團長艱難的開口說:“許大嫂,我,許,四海他,他犧牲了。”徐團長說完閉了下眼睛,沒有比面對犧牲戰士家屬的時候再艱難的事情了。
許母聽了好一會兒才輕輕的開口,生怕打擾了誰似的,“你說什么?我好像沒聽太清。”
徐團長看著許母深吸一口氣,重復了一遍,“大嫂,四海他犧牲了。”
許母又是一陣沉默,看著徐團長既沒有悲傷也沒有歇斯底里,居然也很平靜,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他。
徐團長愧疚的無法面對許母,低著頭說:“對不起大嫂。”
許母好一會兒才開口,眼里沁滿了淚珠,聲音顫抖的說:“有什么對不起的,他不就是干這個的嘛,他穿著這身衣服的時候,就沒有后路了。
你,你讓人去找一下小孫,我,我好想忘家里東西了,我回去一下。”
許母一轉身,眼淚再也關不住的落下,她一步一挪顫抖著往家里走,徐團長上前扶住她,被許母擺著手掙開了。
許母的悲傷沒人能體會,可是這一刻她沒辦法發泄,也沒辦法開口。
正因為她懂,她什么都明白,所以她怪不了這些人,她只能把悲傷默默的嚼碎了咽下去。
徐團長一路跟著許母回了家,許母也顧不上他們,回了房間再也壓抑不住的哭出了聲,等著哭的累了,猛然想起一事,趕緊到了電報機邊上上看著李明秋發來的信息。
“秋兒,秋兒呀,我的秋兒呀你好苦的命呀,老天爺你怎么能不開眼呢,你就是把老婆子我帶走都行呀,你怎么能這么不開眼呀!
我的兒呀,我的秋兒呀,我苦命的孩子呀!”許母的悲傷這一刻真是達到了頂峰,她不止心疼自己的兒子,還有她的兒媳呀。
一想到秋兒無緣無故的成了寡婦,許母就更難過了,趴在桌子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而李明秋從南城機場離開后直接去了許四海遇襲的地方,照片她看過了,按照照片上標注的情況看,許四海出在了炸彈正中心,絕對沒有存活的可能。
就算沒有她也需要確認一下,李明秋繞過了匣子溝,直接上了西側的側領,看著被轟炸過得痕跡從山下一路到仔細的搜尋到了山頂。
到了照片上的位置后,更是前后左右的檢查了五遍,還真讓她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李明秋返回山夾角,往下看了看,從
李明秋絕對的行動派,綁好了安全繩直接從山梁上一躍而下,為了確定她探求的結果精準,她愣是從山上反反復復的挑了十二次。
確定自己沒有了遺漏后,皺著眉看向了山下,勾了下唇解開了身上的安全繩后,才掏出了星鏟,然后用星鏟把四周的情況全部掃描了一遍。
看著星鏟匯總的所有掃描結果,一臉邪氣的哈哈笑了起來,“哎呦喂,這么高級的智能系統也不過如此嘛,果然呀,這沒有腦子的東西是不可信的。
我說我怎么突破不了那個菲洛密毒呢,原來你是個蠢貨笨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