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依然是棒子面窩窩頭,多了高粱散酒,可以隨便喝。
大伙對這個伙食沒有說什么,很多人已經幾個月沒有見到肉腥,這能有豬頭肉,豬下水可以吃已經是過年的待遇了。雖然說起來很差,不過這已經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還以為會是素菜呢。
賈張氏確實很嫌棄:“呸,我的兒子都死了,也不知道給弄些紅燒肉。”
話雖這么說,不過賈張氏卻當仁不讓,夾起肉來那是快若閃電,一直往嘴里塞。
“你也慢點吃,別噎著。”二大媽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關你什么事你又不給我肉吃”
二大媽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她。
秦淮茹看到都氣得牙癢,賈張氏不想著兒子早死,就想著吃肉要錢。
可是要是自己開口說話,只會吵起來,讓親朋好友看笑話。
眼下他只要求能夠平穩的把賈東旭送下地,讓這一切都過去。
親朋好友用過午飯,然后最后燒了一次紙,送殯就到了最后的環節。
棒梗在前面打著白幡,摔了陶盆,一路吹吹打打,賈東旭被抬出了四合院,出了東直門一直來到墳地。
等立起新墳,秦淮茹和棒梗兩人背著墳脫去孝衣,講究不能回頭看,一直直走,回到家中。
親朋好友都已經走完,只有四合院的街坊和軋鋼廠的職工還在。
何雨柱進了院子就聽到里面吵鬧,走到跟前,原來又是賈張氏作妖,正在問工作人員要錢。
那名工作人員當然不愿意給,看到秦淮茹回來,終于松了一口氣。
說:“這錢和帳都在,你們自行商量處置。”
把賬本和錢往秦淮茹懷里一塞,扭頭就走,這個院子是一秒鐘都不能多待。
這輩子都不想見到賈張氏,兒子死了不悲傷,只想著錢。
秦淮茹翻看一下賬本,這次還有幾十塊錢的余錢。
畢竟那所有的開銷都是廠里解決沒有讓他們出錢。
就說:“和慰問金一樣也是分作三份,大家伙做個見證,這錢我也分給曾經的婆婆了。”
把曾經的婆婆這幾個字說的特別重,咬牙切齒有些恨鐵不成鋼,可賈張氏根本就毫不在意,眼里只盯著錢包。
秦淮茹只好把錢和賬本交給易中海。
易中海檢查一番確認無誤,在眾人的見證之下,把錢分成了三份。
賈張氏還想鬧騰,可眾人沒有人慣著她,就連易中海都訓了她幾句,才讓她安穩下來。
何雨柱剛想走,被易中海攔了下來。
“柱子,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什么事情”
“柱子,眼下東旭已經沒有了,賈家落到了這個地步.”
何雨柱說:“雖然賈東旭人沒了,但是以后秦淮茹有了工作,可以把戶口轉成城市戶口,連帶棒梗也有了計劃糧。”
之前秦淮茹只是街道上的臨時工,還沒有把戶口從農村遷移過來的條件。
眼下賈東旭意外的死亡,軋鋼廠已經答應,出具證明,幫著把秦淮茹還有棒梗兩個人的戶口從農村轉變成城市戶口。
這樣他們的定量就多上一些。
“是這個理,但是他們孤兒寡母的,日子也會艱難許多,你可不能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