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突然向前一撲,把白玲抱在懷里,禁錮了她兩條蓮藕般的手臂,把白玲嚇了一跳。
剛想去掙扎,何雨柱就直接親在白玲的小嘴上。
白玲就往后仰頭,何雨柱還是緊隨其后,再次印上,白玲繼續掙扎,可何雨柱的雙臂就像鋼筋一樣堅固,白玲根本無法掙脫。
然后腦袋左右搖擺,嚷道:“何雨柱,你不能這樣,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何雨柱沒有回答,而是抱起了白玲,走進里間的臥室,把懷中的美人放在了床上。
“柱子,我求你了,咱們不能這樣,你別糊涂”
白玲的話沒有說完,就再也不能發聲出來。
被壓在床上,活動的空間很小,何雨柱一只手掌著白玲的額頭,她就沒有余地,只能被何雨柱壓在那里無法動彈。
雖然身子不能動,但是雙璧得到了解放,去推,何雨柱的身子重如泰山,根本推不動。
然后攥起兩個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了何雨柱的后背上。
何雨柱根本就無所謂,任由白玲瘋狂地砸上去。
那有一點,剛開始十分的猛烈急促,慢慢的就緩和了許多,不光是節奏變慢,就是暴雨也轉成了中雨,然后變成細雨。
最后,白玲的雙臂就緊緊地摟著何雨柱的粗腰,只剩下急促的嬌喘。
“當當當”
忽然墻上的掛鐘響了起來,驚醒了沉醉的男女,白玲不知道怎么忽然擁有了巨大的力氣,伸手一推把壓在身上的何雨柱給掀翻到一邊。
匆忙地坐起來,把里面的小背心放下來,扣上紐扣,嚷道:“何雨柱,你太過份了。”
何雨柱叢后面抱著她,把頭放在香肩上,呼出的熱氣掠過小巧的耳垂,吹艷了粉嫩白皙的嬌靨。
“姐,我只是把你昨天對我做的事情,對你做一遍而已。”
白玲想起自己昨天的醉態,就像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一般,身子一軟,躺在了何雨柱的懷里。
何雨柱再去低頭,白玲伸出纖手攔著何雨柱的大嘴,嚷道:“別,再不出門,我就要遲到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時間確實馬上就要上班遲到,點點頭說:“但是你要答應我。”
白玲嘆了氣,抬起手來,在何雨柱的臉頰上撫摸,輕聲地說:“你給我點時間想一想,好嗎”
何雨柱道:“不許拒絕,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白玲撅著嘴,之前也沒有覺得何雨柱會這么的霸道,不過眼下兩人關系不一般,一時都不能理清。
更何況被何雨柱抱在懷里,自己的屁股下還坐著一把沒有出鞘的匕首。
白玲嚷道:“放我起來。”
何雨柱:“你再親我一次才行。”
“你無賴。”白玲羞道。
“我就無賴了,你怎么著”
白玲羞答答地抬起頭,親在何雨柱的側臉上,然后就看到何雨柱搖搖頭,輕輕地撅起嘴角。
白玲無奈,蜻蜓點水地在何雨柱唇上沾了一口,嚷道:“這可以了吧”
何雨柱心滿意足地松開摟抱,把白玲扶了起來。
她懊惱的捶了一下何雨柱的胸口,罵道:“無賴。”
何雨柱也不惱,笑道:“姐,咱們倆是誰主動的?”
白玲受不了了,抬起腳來踢了何雨柱一下,轉身出了臥室,收拾了東西,等何雨柱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