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書記好。”
何雨柱規矩地問好,客氣一番之后坐在呂書記的身邊,呂曉宓也挨著何雨柱坐下。
呂書記嘴角扯了扯,這時候女兒不是應該坐在自己的另一邊嗎
竟然跑到何雨柱的另外一邊坐下,反而讓何雨柱這個臭小子相當于坐在了中間的主位上。
自己這個實際上的老丈人變成了陪客,這女兒陰差陽錯成了何雨柱的外室,胳膊肘都往外拐了。
只是今天事情很重要,也懶得在何雨柱面前說女兒的不是。
何雨柱沉住氣,剛剛坐下來就勸老丈人喝酒吃菜,無論什么事情,先把飯吃了再說。
昨天雖然沒有實際的折騰,不過今天何雨柱還是餓了。
呂書記也能沉住氣,并沒有說起今天請何雨柱過來的目的。
反倒是呂曉宓有些著急,問:“爹,你把我們兩個叫過來,有什么事”
呂書記放下手里的酒盅說:“昨天江主任請我喝酒了。”
何雨柱拿起汾酒給老丈人倒滿,再給自己補上,就聽呂曉宓說:
“這事情我也知道呀,你們說了什么”
昨天晚上呂書記很晚才回到家,醉醺醺的滿身酒氣,進了家上床就睡,只是知道和江主任一起吃的飯。
“還能是什么,還不是街道上的事情,年前的時候街道上就有大動作。”
這么一說何雨柱心中一動,街道上要有大動作,肯定就是有領導要調換位置,這種提前透露出來的消息,多數都是有領導要調走。
從街道能調走的單位并不多,一般都是去區里當領導,比較差的就是去一些區一級的單位。
何雨柱問:“是誰要調走?“
“江漢陽透露說,是李主任。“
“什么他要調走了”呂曉宓面露喜色,然后問:“爹,你這個副書記能不能變成呂主任”
“沒喝酒呢,你就說什么醉話你沒看街道上的形勢嗎,為什么江漢陽前些日子能調回來而且過來之后直接就分管人事權利”
街道上最重要的有兩個位置,一個是分管人事權,另外一個是分管財權。
財權和人事權是最要重要的,只有抓住這兩個權利,基本上就可以把領導做好。
何雨柱之前從來沒有想過,李紅櫻主任會突然調走,畢竟她的丈夫林征是區分局的局長,如果李紅櫻再來到區里面擔任一個副區長,那么夫妻二人聯手,很容易就掌握了足夠的話語權。
這也是之前李紅櫻長期只是擔任街道主任的原因,畢竟這個位置管轄的范圍有限,區里面的領導還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要是到了區里面擔任領導那兩口子的權利太大了。
呂書記的話點醒了呂曉宓,她雖然年紀還小,對很多事情看的并不深,但是也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江漢陽在街道上十分的活躍。
之前還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副書記到任之后如此的高調,并且還擁有了人事權。
現在才知道,上級領導安排江漢陽過來并不只是答應一個副主任,而是為了當街道主任進行做準備。
何雨柱要是做生意可以擁有敏銳的洞察力,可是到現在才明白這背后的原因。
畢竟之前也沒有在官場上混過,只看到了表面的形象,沒有去深想江漢陽為什么會如此的囂張。
而且之前也問過李主任,對于江漢陽拿到人事權如此大張旗鼓的進行調整究竟為什么。
當時李紅櫻只是笑而不語,并不和他深說,原來是想讓他自己領悟。
可惜何雨柱沒有足夠的政治智慧,到現在都還沒有去深想。
“原來是這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