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南城也就是指天安門之外的廣大區域,這里有大柵欄,也有八大胡同。
更多的都是生活艱苦的貧困人家,這里的治安是京城最差的地方。
那杰這些人就是在前門街道那一片橫行貫了,來到交道口這邊也毫不遮攔,直接就瘋狂行事。
何雨柱這兩年雖然還在前門街道那邊居住,但是很少和社會上的人來往,頂多就是到小酒館里面坐坐。
這些小年輕不會光顧這種老酒館雙方很少有交集的地方。
眼看快到中午了,何雨柱今天麻煩孫鐵,還有安志標等人,當然不會讓他們離開。
起身出來對呂曉宓說:“你去通知廚房,準備一桌。”
呂曉宓也知道輕重,不需要何雨柱多叮囑,就知道如何招待,點點頭出去了。
過了一會何雨柱道個歉,然后來到廚房,親自下手炒了四個菜,剩下的都是廚子弄的菜式。
中午再叫上沈廠長陪同,加上呂曉宓正好坐了一桌。
沈廠長和何雨柱兩人輪番給4名公安同志敬酒,今天就是拿他們兩家當幌子來了。
機械廠是擁有民兵營,也有一定的治安管理權,但是,這個權力并不大,更多的是針對廠子內部的治安進行管理。
今天這種情況,按照嚴格的要求來說應該先去派出所走手續,拿到手續才能外出執法。
要不然周圍這么多工廠,每一個都比派出所還要牛逼,京城的治安也就亂了。
不過今天雖然沒有走手續,但是有孫鐵在這里坐鎮,再加上前街道派出所副所長安志標現場辦案,何雨柱的抓捕行動就是完全合法的。
寫報告的時候就可以寫成是他們主導的案件,何雨柱只是執行人而已。
主次關系寫清楚,任何人就挑不出錯來。
吃過飯后,請他們4人到小房間去休息一下,何雨柱剛回到辦公室,就聽到電話鈴發出刺耳的聲音。
何雨柱心中一動,這時候能打電話找自己,多數應該和今天的事情有關。
“呂曉宓,來接電話。”
“你也真是的,接個電話還找我。”
呂曉宓嘀咕一句,還是乖乖的來到了跟前,拿起了電話。
“喂,您好,這里是這里是利民機械廠,請問您是”
“我是喬遠宏,讓何雨柱同志接電話。”
“喬遠宏”呂曉宓看到何雨柱搖了搖手就裝傻了問了一遍。
對方只好耐著性子解釋:“我是新上任的派出所所長喬遠宏。”
呂曉宓這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哎呀,是喬所長啊,你好你好。”
呂曉宓心中有氣,知道喬遠宏是和江漢陽一伙的,就連您這個尊稱都沒有用。
對方已經聽出了呂曉宓的敷衍,耐著性子說:“何雨柱同志呢,讓他來接電話。”
呂曉宓睜眼說瞎話:“不好意思喬所長,何廠長不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