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反復問了幾遍,盧秀詛咒發誓,自己說的都是真的,慶老三要是躲起來,多數會在狐貍精那邊。白玲點點頭,然后安排人給盧秀華銬起來,帶上車,路過派出所的時候把她送進去,然后兩輛吉普車再出發。
一路無話,很快趕到了白紙坊西街,停了吉普車之后一行人都下來。
先是兩人快速地去造紙胡同另外一端守著,何雨柱跟著白玲往里走。
胡秋梅也是一個單獨的院子,趴在墻頭上看過去,屋子里已經熄燈,然后公安就翻進去。
何雨柱放開精神力檢查,然后就露出滿意的笑容。
公安很快叫開了屋子,一個俊俏的姑娘打里面出來,還別說,真有三分狐貍精的風騷。
胡秋梅很是鎮定,說:“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憑什么上我家來”
“慶老三呢”
“什么慶老三我不認識”
“你說你不認識慶老三”
“不認識還犯法嗎犯了哪門子的法”胡秋梅的態度很是囂張。
兩面公安同志進去搜了一下,出來之后搖搖頭。
胡秋梅更加的囂張了,嚷道:“你們雖然是公安,也不能這樣,我還沒有嫁人呢,往我身上潑臟水,以后我還怎么嫁人”
白玲這時候有些躊躇,胡秋梅是慶老三的女人也是盧秀說出來的。
可信度并不高,這沒有找到慶老三,就準備收隊。
何雨柱問:“地窖搜了嗎”
有名公安同志說:“看過了,里面什么都沒有。”
何雨柱是故意這么問的,剛才的時候已經感受到了。
現在已經是5月份,家家戶戶的地窖早已經被清空,里面一般都不會存食物。
那名公安同志也就是掀開地窖,打開手電在里面繞了一圈,確認里面沒有藏人,也就沒有下去。
不管胡秋梅是不是慶老三的女人,暫時還是銬了起來,準備收隊,然后帶回派出所審問。
何雨柱給白玲打個眼色,然后說:“我有些拉肚子,你讓同志們先走一會我開車帶你回去。”
“就你事多。”
白玲說過之后吩咐其他人一起坐車回去,自己留下來。
何雨柱去了一趟廁所,出來后白玲就問:
“你搞什么鬼我跟你說,你要是這時候亂來,我可不愿意。”
何雨柱笑道:“你說什么什么是亂來”
白玲伸手拍了他一下,嗔道:“你留下來是要干嘛”
何雨柱說:“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些什么動靜,你有沒有聽到”
“什么動靜”白玲問。
“我剛才感覺腳底下有動靜。”
這是一個單獨的院子,地窖口就在偏僻的角落,但是,那只是地窖的一角。
地窖的整個空間就在院子的中間的下方。
何雨柱說腳底下有動靜,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異常,總要有個理由解釋一下。
“你說地下有動靜是什么意思”
“我說底下可能藏著人。”
白玲氣道:“那你剛才叫他們都走了干嘛”
何雨柱道:“有些東西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感覺特別靈敏。”
白玲頓時想起來了,自己之前看過何雨柱的檔案,知道他是一名國術高手。
頓時就想開了。
何雨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會國術的事情,這才把其他人都支走。
白玲說:“你也太小心了,即使會國術,也不是什么大事。”
何雨柱驚訝地問:“你怎么知道我會國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