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飛燕搖搖頭,開玩笑的事情,那舉報的文件遞交給了上一級,再動用家族的力量去找他們說要拿回來不舉報了?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家里也不會同意。
這樣耗費的資源比舉報還要嚴重,更何況真的要是這么做了,上級領導反而要問為什么會要撤銷?
是不是私底下達成了什么協議?
“這個條件就是殺了我也沒法答應呀。”
何雨柱說:“那你覺得讓我一輩子都不能當官了這樣的處罰,需要怎么才能彌補?”
“我們可以安排你掛職,去...”
“去外地對不對?”何雨柱插嘴問。
耿飛燕不好意思的說:“你要是想當官,我們可以安排你去外地,不過最好是要改一下名字,重新做一份檔案,我保證很快能讓你恢復科級,甚至再進一步成為處級干部。”
何雨柱搖搖頭:“你覺得憑我現在的能力我需要去外地移民隱姓埋名新發展嗎?”
耿飛燕也是一時著急沒有考慮后果,何雨柱不是普通人,家中有財,外面女人眾多。
要是讓他拋家棄子,換個名字去外地確實有些為難了。
“要不你繼續留在機械廠,雖然不給你級別,但是可以放權給你,讓你依然享受副廠長的待遇。”
“眼下的機械廠拆分之后也就是不到2000人,這個破廠子,你還想讓我進去?”
“你...”
耿飛燕叫道:“好好的一個廠子,讓你拆成這個樣,你怨得了誰?”
“還不是你們想要奪我的機械廠?”
“誰讓你不和我們靠攏的?”
正常而言,何雨柱這個機械廠的領導班子成員應該和新來的街道主任進行靠攏。
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街道上換了一把手,
可是何雨柱還把控機械廠,沒有任何的表示。
耿家想要收復機械廠,當然要拿何雨柱開刀。
只是沒有想到何雨柱的反擊是如此的果斷和堅決。
讓耿家掌握機械廠的過程如此的曲折,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方才完全掌握。
可是何雨柱卻來了一招釜底抽薪,把機械廠最昂貴的資產全部抽離開來。
跑過去成立了京城車輛廠,留給機械廠的只有車床的生產加工能力。
6000的大廠現在也變成只有1000多人不到2000人的樣子。
而且最核心的精工車間也沒有了,眼下的機械廠可以說是傷筋動骨,奄奄一息。
想到這些,耿飛燕就氣的咬牙切齒一樣,要不然家族也不會下定決心,和何雨柱撕破臉,把他的破事捅到了上層面前。
只是倒霉的是自己,被何雨柱威脅,就在辦公室里被何雨柱親吻。
好死不死的,還被拍了個正著,讓他拿捏了把柄。
“何雨柱,你究竟想怎么樣才能把照片和底板都還給我?”
何雨柱笑著問:“我要是不還呢?”
“我感覺自己的拍照技術還可以呀,想要留著以后慢慢的欣賞。”
“你...”
“你到底想怎么樣?”
何雨柱笑道:“之前咱們也吃過一次飯,當時我可就說過了。”
“你無恥,就死了那條心吧,我不會做你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