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烈櫻乍見此景,面色驟然一變,一旁的何雨柱見狀不禁心生疑惑,連忙問道: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處?”
廖烈櫻壓低聲音回答道:
“那位年長些的是鴻發洋行的老板特文·貝內特,另外一人則是來自西區的陳議員。”
何雨柱定睛望去,隨口應道:
“哦,原來如此。不過,那陳議員不明明是個白人嘛。”
廖烈櫻輕輕搖了搖頭,解釋說:
“許多白人在我們這兒都喜歡給自己起個中文名字呢。”
何雨柱經她這么一點撥,方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懊惱自己一時情急竟然將此事給忘卻了。
說話間,那陳議員已然邁步走到近前,并與廖烈文交談起來。二人所言無外乎是勸誡雙方若存在何種矛盾糾紛,大可不必非得真刀真槍地拼個你死我活不可。畢竟如此激烈爭斗,不僅對彼此皆無益處,對于整個香江地區的穩定繁榮發展更是極為不利。
雙方理應秉持著友好與和諧的態度展開協商,并以武會友,借助此次比武交流的契機來決出最終的勝負。面對這樣的提議,廖烈文盡管心中略有遲疑,但還是緩緩地點頭表示應允。
緊接著,雙方紛紛亮出各自壓箱底的籌碼——一筆令人矚目的賭注。
按照約定,勝者將贏得全部賭注,而敗者即便心有不甘,也需心悅誠服地接受結果。
此時,特文·貝內特率先開口說道:
“我愿以西灣河那棟高達11層的工業大廈作為本次賭約的一部分。”
顯然,他對這座大廈信心滿滿,認為其足以成為一份分量十足的賭注。
聽聞此言,廖烈文卻是微微一笑,似乎早有應對之策。
只見他從容不迫地回應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拿出你心心念念許久的那塊倉庫地皮吧。”
話音剛落,特文·貝內特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滿意的笑容,他微微頷首,表示對這份賭注十分認可。
隨后,只聽他輕聲說道:“好!”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今日由我來充當這場比試的見證人。根據以往的慣例,雙方可各自派遣人員登場參戰。比賽將會持續進行,直至其中一方再也無人能夠上陣應戰。
在此期間,對于參賽人數并無明確限制,你們大可以邀請助拳之人輪番登臺,誰能堅持到最后,將對手徹底擊敗并使其無人敢再戰,誰便是最后的贏家。”
這個規則眾人皆知,且已沿用多時。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徐千山如一陣疾風般迅速趕來。
他那雙充滿狠戾之色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死死地鎖定著廖烈文,仿佛要透過他的身體看到內心深處一般,讓人不禁心生寒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