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山,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么久,現如今正是經濟蓬勃發展的大好時機。依我看吶,不如咱們雙方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好好談談,一起尋找合作共贏的機會,共同賺取財富豈不是更好?何必非要鬧個魚死網破呢?”
廖烈文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最終還是決定嘗試與對方達成和解。
盡管目前雙方押注的物業價值不過區區百萬左右,但明眼人都清楚,這僅僅只是這場激烈較量的開場序幕罷了。
因為此次比試對于廖家而言至關重要,如果他們不幸落敗,后果將不堪設想——不僅會失去那塊眾人矚目的地皮,甚至連銀行的核心業務恐怕都難以繼續維持。
而一旦如此,徐千山必定會趁勝追擊、毫不留情地持續施加壓力,并在背地里使出各種陰險手段,令廖家的銀行業務舉步維艱直至徹底破產倒閉。
面對如此險峻的局勢,最為明智的抉擇或許便是忍痛割愛,將銀行轉手出售,然后遠離這片是非之地——香江。
畢竟,誰都知曉徐千山對廖家懷有極深的怨恨。
此時,只聽得徐千山一聲冷笑傳來:
“哦?想要和解倒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只要你乖乖站好別動,先讓我在你身上狠狠砍下三刀,接著再朝你開上一槍。倘若你能夠僥幸躲過這些攻擊,那么過往之事我便一概不再追究,咱們大可心平氣和地坐下商談。”
聽聞此言,廖烈文臉色瞬間大變,冷哼一聲說道:
“照你這般說法,豈不是根本沒有商量的余地了?難道你真覺得自己練就了一身武藝就能肆意妄為、橫行無忌不成?”
“哈哈哈!”徐千山仰頭大笑起來,
“我日夜不停地刻苦修煉拳法,所為的可不正是有朝一日能用我的鐵拳狠狠地砸在你們廖家人的身上么?少啰嗦,有種的就趕緊放馬過來吧!”
他雙目圓睜,渾身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仿佛隨時都會撲上前去給廖烈文致命一擊。
廖烈文心里很清楚,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通過談判來解決問題幾乎是不可能的了,雙方之間唯有一戰方能決出勝負。
只見他冷笑一聲,大聲說道:
“呵呵,徐千山,難不成只有你一人將功夫練到了化勁之境?”說罷,他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未落,廖烈文轉頭看向身旁的張震天,拱手作揖道:
“張師傅,此次恐怕還得勞煩您親自出馬了。”
張震天聞言,面沉似水地點了點頭,而后扭頭對站在一旁的年輕人輕聲吩咐道:
“明杰啊,你先下去試試對方的深淺吧。”
要知道,像這樣的比試通常都不會一開始就讓那些位高權重的大佬們直接下場交鋒。按照慣例,往往會采用輪流上陣的方式,先是讓各自門派中的徒子徒孫登場熱身,以此來逐漸消磨掉對方的整體實力。
而這位名叫明杰的年輕人,則正是已具備出師資格的得意弟子。
此次讓他率先出場亮個相,一方面自然是想要借機展示一下自己所傳授的武藝究竟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