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臉上便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眼神中也開始透露出一絲迷離。
不知不覺間,墻上掛鐘的時針悄然指向了十點多。
此時,何雨柱已然有了幾分醉意,身旁的霍英冬也同樣如此,兩人雖腳步略顯踉蹌,但意識還算清醒。
在眾人小心翼翼地攙扶下,何雨柱與霍英冬相互依靠著,一步一步緩緩走向酒店房間,準備稍作休息,結束這忙碌又充實的一天。
其他人皆為濠江本地人,聚會結束后,他們如同歸巢的倦鳥,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何紅深雖長居香江,但在濠江亦有一處住所,家中溫柔賢淑的妻子早已等候多時,那份來自家的溫暖,正靜靜召喚著他。
何雨柱與霍英冬從香江千里迢迢趕來,旅途的疲憊盡顯于神色之間。于是,他們被妥善安排至國際酒店的客房。
踏入客房,入目皆是溫馨舒適的布置,暖黃的燈光傾灑而下,柔軟的床鋪仿佛在輕聲發出邀請。
兩人簡單洗漱,洗去一身的風塵仆仆,隨后便迫不及待地倒在床上。
不過須臾,均勻的呼吸聲便在房間里響起,他們迅速墜入夢鄉,為這忙碌且充實的一天,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何雨柱腳步踉蹌地回到房間,腦袋里像鉆進了無數只小蟲,嗡嗡作響,攪得他昏昏沉沉。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這惱人的眩暈感,可那股勁兒卻像黏人的影子,怎么也甩不掉。
雙腿好似踩在棉花上,虛浮無力,每一步都邁得艱難,好不容易才踉蹌著走到衛生間門口。
站在洗手臺前,他抬手擰開水龍頭,“嘩嘩”的冷水洶涌而出,水流撞擊著水槽,濺起朵朵水花。
他雙手迅速捧起水,毫不猶豫地用力潑向自己的臉,冰冷的水瞬間浸濕了他的頭發和衣衫,刺激著肌膚,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一番折騰,頭腦似乎清醒了些許,可太陽穴處仍傳來陣陣隱痛,如同一把鈍刀在輕輕拉扯。
剛要轉身離開衛生間,一陣輕微而有節奏的敲門聲驟然響起,“篤篤篤”,在這寂靜得近乎窒息的房間里,每一下敲擊都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敲在他的心尖上。
“誰啊?”
何雨柱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聲音里滿是疑惑與警惕,在這陌生之地,這般深夜來訪,讓他心里不禁泛起一絲不安。
“先生,我來給您送醒酒湯。”
門外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宛如山間清泉流淌,帶著幾分清甜與柔和,在這靜謐的氛圍中,無端讓人安心了些。
何雨柱聽聞敲門聲,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自詫異,自己并未點醒酒湯,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那門外的聲音透著十足的真誠,出于多年養成的禮貌習慣,他還是強忍著宿醉帶來的頭痛與身體的沉重,緩緩起身,拖著有些踉蹌的腳步,一步一步朝著門口走去。
待走到門前,他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旋,打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南洋女服務員,她身著酒店統一制服,那制服顯然經過精心熨燙,每一處褶皺都筆挺分明,彰顯出一種干練與整潔。
她身旁停著一輛送餐車,車上擺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湯面之上,裊裊熱氣不斷升騰而起,好似在向何雨柱傳遞著絲絲溫暖。
在醒酒湯旁,是一個精致的盤子,盤中盛著宵夜點心,點心的形狀各不相同,有圓潤可愛的,有造型別致的,一看便知是后廚師傅精心制作的成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