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律師此刻正全神貫注地在事務所里忙碌,只是這復雜都市的線路時常出些狀況,事務所的電話線路不巧故障了,才致使咱們聯系不上。”
“畢竟在這高樓林立、線路錯綜復雜的地界,線路故障并非罕見之事。”
葉漢聽聞,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一亮,猛地一拍大腿,那手掌與大腿撞擊,發出一聲格外清脆的“啪”響,在這略顯壓抑的空間里回蕩。
剎那間,他眼中閃過一絲仿若絕境逢生般的希望光芒,整個人也像是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精神抖擻起來,扯著嗓子大聲說道:“行,眼下這局勢,也確實只能這么辦了。”
“但大家都清楚,商場如戰場,咱們可千萬不能把全部身家性命、所有希望都孤注一擲地押在這一個律師身上。”
他邊說著,邊快步走到一旁的文件柜前,熟練地翻找出一份文件,揚了揚手中的投標文件備份,神色凝重,“這投標文件我這兒存有備份,事不宜遲,大家現在立刻、馬上,再仔仔細細檢查一遍,逐字逐句、一個標點都別放過,看看有沒有哪些地方能夠臨時調整,多做一手準備,以防萬一,咱們必須得把所有能把控的細節都攥在手里!”
話音剛落,眾人仿若訓練有素的士兵接到緊急軍令,迅速行動起來。
何雨柱眉頭一緊,眼神閃過一絲決絕,轉身邁開大步,幾步便跨到門口。
他身形微微前傾,對著守在門外那幾個身著黑色西裝、神情冷峻的手下,壓低聲音,快速且清晰地吩咐了幾句。
那幾個手下原本面無表情,聽完指令后,瞬間神色變得格外嚴肅,眼神中仿若燃燒著使命感的火焰。
只見他們用力點頭示意明白,而后整齊劃一地轉身,快步朝著電梯方向奔去。
他們步伐急促有力,每一步都踏得沉穩,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緩緩合上的電梯門后,朝著律師事務所的方向奔赴而去,去執行那關乎重大的任務。
會議室里,氣氛緊張得近乎窒息,仿佛空氣都凝固成了厚重的固體,令人呼吸倍感壓抑。
頭頂上的吊燈散發著慘白的光,直直地打在眾人臉上,映出一張張凝重且疲憊的面龐。
眾人紛紛圍坐在會議桌旁,桌上堆滿了厚厚的投標文件,那些文件如同沉甸甸的責任壓在眾人心頭。
大家都埋著頭,眼睛緊緊盯著文件上的每一行字,像是要把那些文字看穿。
他們的目光中滿是焦灼與專注,不放過任何一個字符,手中的筆不時在文件上圈圈畫畫,留下或深或淺、滿含思考的痕跡。
偶爾有人抬起頭,與旁邊的人交流幾句,聲音也是刻意壓得極低,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只能發出沙啞的低語。
他們的眼神里閃爍著不安與期待,仿佛生怕稍微大一點聲,就會打破這緊繃的局面,錯過任何一個可能影響投標結果的關鍵細節。
墻上的掛鐘指針“滴答滴答”地轉動著,那單調而又清晰的聲響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被無限放大,每一下聲響都像是一記重錘,重重地敲擊在眾人的心上。
時間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無比漫長又格外緊迫,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眾人的心隨著指針的擺動,愈發揪緊,只盼著這場關乎公司命運的投標能有個好結果。
何紅深穩了穩心神,清了清嗓子,神色凝重地詳細解釋起來。
這段時間,各方利益錯綜復雜,如同亂麻一般交織在一起。
不同陣營為了自身利益激烈博弈,方案細節在反復權衡中難以定論,種種因素相互掣肘,導致投標方案一直懸而未決,投標書也遲遲未能著手起草。
如今,已到了截止日期的最后一天,截止時限猶如高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寒光凜冽,逼人緊迫。
無論前路布滿多少荊棘,遭遇多大的艱難險阻,此刻都已沒有退路,必須在今日敲定最終方案。
正因如此,剛剛他心急如焚,額頭上滿是細密汗珠,顫抖著手撥通負責此事的律師電話,電話聽筒被他緊緊攥在手中,仿佛那是抓住希望的唯一繩索,手心里的汗幾乎要將聽筒浸濕,他急切地懇請律師立刻趕來相助。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在這千鈞一發的關鍵時刻,撥打律師家中電話,聽筒里卻只傳來單調且無盡的忙音,一下又一下,像是冰冷的重錘,無情地宣告著通往希望的道路已被徹底阻斷,讓何紅深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