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借著多年在江湖中積累的人脈與威望,四處奔走,與各方勢力進行艱難的溝通,只為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對方釋放被囚禁的盧巴度。
時間如流沙般悄然流逝,每一秒都仿佛重若千鈞,重重地敲擊在眾人的心上。
在那間充滿壓抑氛圍的房間里,有的人眉頭緊鎖,焦慮地來回踱步,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的聲響,似是在為這緊張的局勢打著沉悶的節拍;有的人則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著桌上的電話,那眼神仿佛能透過電話聽筒,瞬間將盧巴度的消息拽出來。
大約半小時后,在眾人望眼欲穿的期盼中,何賢的電話終于打了過來。
然而,當眾人看到接電話之人那瞬間黯淡下去的神情,便已隱隱猜到,帶來的并非眾人翹首以盼的好消息。
他滿心憤懣,憤憤不平地說道:
“罷了!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趕緊乘船離開這里吧。”
因為沒有找到可靠的律師幫忙,就連標書都沒辦法順利投遞出去,那么繼續留在這個地方又能有什么意義呢?倒不如干脆利落地坐上船返回香江。
此時,何雨柱的心里已然拿定了主意,等回到香江后,他要立即帶上杜廣和直奔呂宋而去。
原來,在呂宋那個地方,有一處屬于林婉婷師傅趙云海的產業——一個占地數萬畝的龐大甘蔗園以及一座規模不小的煉糖廠。
而且,趙云海他們一大家子足足有幾十口人,世世代代都居住在那里。
何雨柱心想,就算高可擰能夠躲藏得無影無蹤,但趙云海總不可能拋棄全家老小、舍棄這份祖業,跟著一起藏匿起來吧。
所以,他決定先向趙云海發難,好好教訓他們一番。
畢竟,那些前來行刺自己的殺手都是趙云海的徒弟,無論如何,總得從他們身上討到一筆可觀的賠償金才行。
如此一來方能泄去心中這口憋悶已久的惡氣!
再者說,那高可擰等人在濠江可是實打實的地頭蛇。
今日他們或許能夠藏匿起來,但難道還能一直藏頭露尾、永不露面不成?
要知道,兩地之間僅僅相隔數十里而已,即便是乘船前往,所需時間也不過區區一小時罷了。
日后,自己定然有著大把的時光與契機去找高可擰清算這筆賬。
今日雖說在此處吃了敗仗,但往后必定能夠將失去的統統贏回來!
此時,何雨柱已然拿定了主意,暫且先認下這一局之敗,畢竟想要在短短數個時辰內尋到那盧巴度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然而,恰在這時,梁飛星卻突然叫嚷起來,高聲喊道:
“哎呀,我可想起來啦!高可擰曾領著我去過一艘花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