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標書的詳細闡釋,以及針對經營賭場的各項承諾,何紅深當仁不讓,全權負責處理此事。
畢竟,身為新集團總經理的他,多年來在商場摸爬滾打,歷經無數風浪,對這類商務投標事宜早已輕車熟路,經驗豐富得如同久經沙場的老將,處理起來游刃有余。
在此之前,新集團內部猶如一盤散沙,成員們各懷心思,目標遠未達成統一。
就拿新一任賭王約翰來說,他出身于賭界世家,自幼便對賭場風云耳濡目染,憑借著過人的膽識與精準的判斷力,在賭場摸爬滾打中闖出了一片天地,年紀輕輕便榮登賭王寶座。
如今身處新集團,他野心勃勃,心中的藍圖宏大而熾熱。
他渴望借助新集團的雄厚資源與當下復雜多變卻又充滿機遇的形勢,如同搭乘上高速火箭一般迅猛崛起。
濠江地區,作為賭業重鎮,賭場林立,向來是各方勢力覬覦的焦點。
約翰將目光緊緊鎖定于此,一心想把濠江所有賭場生意盡收新集團囊中。
在他的宏偉規劃里,一旦成功整合濠江賭場,便會充分發揮自身專長。
他精通各類博彩玩法,對賭客心理更是了如指掌。
屆時,他會大刀闊斧地改革,引入全球最熱門、最豐富的博彩品類,從傳統紙牌到新穎電子博彩,一應俱全。
同時,他還計劃投入巨額資金,打造豪華至極的賭場設施,從金碧輝煌的賭廳到頂級的酒店服務,全方位升級。
他立志要將濠江賭場打造成全亞洲規模最為宏大、品類最為豐富的繁華都城,借此鑄就新一代賭王的無上霸業,在賭界歷史長河中留下濃墨重彩、難以磨滅的一筆。
然而,霍英冬與那些追逐短期利益、涉足“偏門”行業的商人截然不同。
他秉持著正直的品格,以高瞻遠矚的目光審視著商業布局。
在新集團旗下賭場的經營理念上,他堅決反對將瘋狂斂財當作唯一目標。
彼時,香港總督府正呼吁各界推動行業規范化,霍英冬敏銳地捕捉到這一契機,特意提出了一個極具影響力的口號:積極響應總督府的殷切號召,大力推動賭場規范化運營,矢志不渝地將立足點置于促進濠江地區的長久繁榮發展之上。
他深知,賭場若想持續經營、行穩致遠,絕非依靠不擇手段的斂財行徑,而是要與當地社會經濟的發展緊密相連,唯有如此,賭場生意才能根基穩固,在歲月的洪流中走得更穩更遠。
何紅深自霍英冬提出那口號伊始,內心便滋生出一股難以抑制的厭惡。
在他那狹隘且偏執的觀念體系里,霍英冬從不是真心實意扎根賭博事業。
他認定霍英冬涉足此領域,不過是礙于情面,被各方勢力裹挾著入局。
何紅深心里明鏡似的,霍英冬投入的資金,看似雄厚,實則如天上無根的浮云,飄忽不定。
他時常暗自揣度,說不定哪天清晨醒來,就聽聞霍英冬撤資退股的消息,屆時,整個集團必將遭受重創,陷入難以預估的危機漩渦,多年苦心經營的商業版圖恐將面臨分崩離析的險境。
再瞧瞧那兩位小股東,葉北海與高海林,滿心滿眼皆被快速斂財的欲望充斥。
在他們狹隘的認知里,開設賭場若不能日進斗金,又何苦卷入這賭牌爭奪的漩渦之中,耗費大量精力與心血。
葉北海整日眉頭緊鎖,反復在腦海中推演各類盈利策略,盤算著怎樣巧妙布局,能從賭場的滾滾財源里分得一杯羹。
高海林亦是如此,每日都在琢磨如何在賭場的運營環節中,挖掘更多利潤增長點,幻想自己能憑借賭場收益,早日掙脫財富枷鎖,踏入財富自由的殿堂,過上紙醉金迷、隨心所欲的生活。
然而,在眾多股東之中,唯有葉德利顯得相對淡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