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寬厚有力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那力度帶著兄長般的親昵與關切。
“嗨!”他扯著嗓子,聲音洪亮,帶著不加掩飾的熱忱,“咱哥倆誰跟誰呀?從槍林彈雨里闖過來,那可是過命的交情!現在說這些客氣話,可就太見外啦!”
說罷,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那語氣輕松得仿佛剛才經歷的生死危機,不過是街頭巷尾的一場小鬧劇,不值一提。
盡管那輛惹事的面包車如脫韁野馬般疾馳而去,轉瞬便消失在街道盡頭,揚起的塵埃似乎都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驚險。
可在場眾人,心中卻像壓了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忐忑不安的情緒如潮水般蔓延。
誰也無法篤定,暗處是否還蟄伏著其他槍手,恰似隱匿于黑暗深淵中的毒蛇,吐著信子,冷冷地窺伺,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何雨柱目光如炬,腦海中迅速權衡利弊,當機立斷,聲如洪鐘般向手下的保鏢們下達命令。
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們,瞬間行動起來,如敏捷的獵豹迅速分散。
他們手持武器,槍身泛著冰冷的光,眼神銳利且警惕,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以專業的姿態嚴密把控住周圍局勢,嚴防再有任何突發狀況打破這短暫的平靜。
眾人圍攏過去,神色凝重,開始一番仔細查看。
不一會兒,現場便傳來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除了第二輛車的司機不幸中彈,橫尸駕駛座,鮮血順著座椅縫隙汩汩流下,將車座浸染得一片殷紅之外,第一輛車上竟也有一名保鏢慘遭毒手。
那名保鏢身形魁梧,此刻卻毫無生氣地橫躺在車旁,身上的西裝被鮮血浸透,呈現出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他雙眼圓睜,空洞的眼眸中似乎還殘留著死前的驚恐與不甘,死不瞑目。
望著眼前這慘不忍睹的場景,葉德利只覺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從心底躥起,瞬間燒紅了他的臉龐。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劇烈起伏,咬牙切齒,憤憤不平地吼道:“這幫喪心病狂的家伙,居然如此明目張膽地下黑手,實在是太可惡、太可恨啦!”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破碎,仿佛砂紙摩擦一般。
與此同時,他雙手緊握拳頭,手臂上青筋暴起,關節都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好似下一秒就要將這世間的罪惡狠狠碾碎。
一旁的葉漢,面色因盛怒而漲得通紅,眉頭緊緊擰成個“川”字,連連點頭,聲如洪鐘般應和道:“是啊,好在咱們早有先見之明,事先便察覺出一絲不對勁兒,提前從那是非之地抽身而出。你是沒瞧見,當時我心里可一直‘突突’跳,總覺著要有大事發生。要是等事情真鬧起來了才反應過來,被困在里頭,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切都得砸鍋,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嘍!”
回想起剛才那千鈞一發的驚險場景,葉漢仍心有余悸,后背發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好似那危險仍近在咫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