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氣勁恰似一道攜著毀天滅地之勢、能瞬間將夜空撕裂的閃電,以令人目眩神迷的速度,直直穿透了趙云海的身體。
那氣勁所過之處,趙云海只覺丹田處仿若被一把燒得通紅的利刃狠狠刺入,鉆心劇痛瞬間爆發,如洶涌潮水般瞬間沿著經脈蔓延至全身每一處角落。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宛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身體之上,讓他四肢百骸的力量如沙堡遇水,迅速消散,整個人像一灘毫無生氣的爛泥般,軟綿綿地癱倒在了地上。
何雨柱目光掃過,見趙云海與趙耀杰被絲線緊緊捆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身形未動,左手已如閃電般探出,五指一張,精準無誤地扣住趙云海的后衣領,動作行云流水,恰似拎起一只毫無重量的小雞般輕松。
與此同時,右手順勢一抄,穩穩拎起同樣被絲線纏縛、此刻嚇得臉色如同白紙一般的趙耀杰。
那兩人在他手中,四肢徒勞地掙扎,卻如同陷入蛛網的弱蟲,毫無反抗之力。
何雨柱腳下步伐不停,每一步都邁得堅實有力,鞋底重重踏在地面,濺起些許塵土,大步流星地朝著別墅方向走去。
何雨柱剛邁出兩步,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扯住,腳步陡然一頓。
他眉頭微蹙,心中涌起一絲難以名狀的不安,緩緩回過頭。
只見林婉婷如木雕泥塑般僵立在原地,發絲在微風中凌亂地飛舞,眼神空洞得如同幽淵,毫無焦距。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雙手下意識地揪緊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整個人被恐懼緊緊裹挾,顯然還深陷在剛才那驚魂事件的泥沼中,無法自拔。
“愣在那里干什么?”
何雨柱眉頭緊蹙,目光如刀般掃來,聲音仿若裹挾著臘月的寒霜,冷冷地砸向四周,“還不趕緊過來!”
話里那一絲難以掩飾的不耐煩,像尖銳的刺,瞬間刺破周遭緊繃的空氣。
林婉婷這才如夢初醒,她身體一顫,連忙應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隨后,她快步跟了上去,腳步略顯凌亂,緊緊地跟在何雨柱的身后,走進了那座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別墅。
一推開門,一幅奢華至極的畫面撲面而來,讓人不禁為之一怔。
腳下的地毯,色澤柔和而溫潤,細密的絨毛仿佛在無聲訴說著它的不凡。
當雙腳踩上去,那綿軟的觸感如同陷入了春日里最蓬松的云朵,絲絲縷縷的愜意從足底蔓延至全身,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下來。
屋內的家具,無一不是用上等材質精心雕琢而成。
那散發著醇厚光澤的檀木桌椅,線條流暢而優雅,雕刻著的繁復花紋栩栩如生,似在講述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周圍的擺設疏密得當,每一件擺件都被放置在最恰當的位置,或是在墻角的案幾上,或是于窗邊的矮柜之上,既不顯得擁擠,又處處彰顯著主人對生活品質的極致追求。
從這些細節中,實在難以想象,此處竟隱匿于呂宋島的鄉下一隅,宛如繁華都市中的隱秘行宮,透著一股低調而又令人驚嘆的奢華氣息。
林婉婷似是捕捉到了何雨柱眼中那一抹轉瞬即逝的驚訝,她那修長的脖頸微微一低,發梢隨之輕晃,旋即湊近何雨柱,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自豪與急切解釋道:“您瞧,這可是特意從香江重金聘請的頂級設計師,人家在業內聲名赫赫,經手的項目皆是精品。為了打造這兒,設計師帶著團隊反復勘察、日夜琢磨,每一處裝飾線條、每一種色彩搭配,都經過無數次斟酌,前前后后改了不下數十稿,力求做到極致,才有了如今這般模樣。”
何雨柱聽后,嘴角如弦般微微上揚,恰似微風輕拂湖面泛起的漣漪,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悄然浮現于面龐。
這笑容中,裹挾著幾分調侃的意味,恰似頑童發現新奇玩意兒般,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嘿,你師傅挺有錢的嘛!瞧瞧這出手,闊綽得如同那大戶人家撒錢消災,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