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珪一行幾十余人,終于浩浩蕩蕩入了大梁國都,汴州。
剛入汴州的時候,沿路風景其實是不錯的。
雖說陽光明媚的田園風光下并非盛唐詩人們贊美的那樣安逸美好,百姓也還是要負擔承重的租庸,但也算是人煙輻輳湊集,安居樂業。
不過,僅限核心地界,之后沿途已經沒有風景可言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荒蕪,并不是說這些地方本來是荒蕪的,而是被一些逃荒的百姓啃光的,用荒無人煙這個詞來形容的話,一點不假。
人瘦面肌,餓殍遍野,真心一點都不假。
這片土地在大梁皇帝朱溫的昏庸統治下,皇帝荒廢無道,不理朝政,導致整個皇朝體系都貪污,底下民不聊生,百姓能有好日子過才怪。
不過這大梁天下亂不亂,都不關朱友珪的事。
此行,朱友珪的隊伍里一共有十輛馬車,二十多匹馬駒。
十幾個小天位的魔門弟子用來背負重物行李,馬夫許開山負責趕車。焊魃則在一輛馬車上和新任十幾名妻子膩膩歪歪,他們都是新婚燕偶,正值如膠似漆的年華。
朱友珪則毫不客氣地獨占了一輛超級大的馬車,小身子大大方方往車上軟塌舒服一躺,嘴里吃著祝玉研剝開的葡萄,那就兩耳不聞車外事了。
這番作為看似紈绔,但手下人心里卻明白,看著朱友珪是在馬車上貪逸享受,其實是粗中有細,躲在車里好避人耳目。
等來到了大梁軍營。
大梁軍駐地的位置在汴州城中,面積并不小,前后共占有兩個體育廣場,校場大門口站著十名披甲執矛的軍士,身材魁梧,目不斜視,不愧是精銳之士。
那些士兵一看到朱友珪的車隊徑直往里面行駛,立刻緊張揚起長矛,出聲制止
“來者何人速速止步”
可惜整個車隊鳥都不鳥他們,許開山咧嘴笑著,手中馬鞭作響繼續策馬趕車前進。
“放肆,有敵軍,列陣”
“快通通知將軍”
這時,在軍營中警戒的士兵終于喊叫出聲來。
無數的梁軍持刀握劍,裝備精良,從軍營中蜂擁而出。
馬車內的祝玉研推著推著閉目凝思的朱友珪,問道“冥帝,好像你的弟弟不歡迎我們。”
“無妨,自有人教訓他們。”
話音剛落。
焊魃“唰”地從另一輛車跳下來,魁梧巨大的身軀展開雙臂擋在馬車前面,嚇的大量梁兵心神亂跳,恐嚇道“娘子們莫慌,有為夫在,他們傷不了你們分毫。”
焊魃身上的氣機實在太恐怖了,殺戮的血腥和猙獰面相的恐怖壓力,大天位的磅礴氣勢全力爆發,氣流頓時爆射震飛了幾十名沖鋒上前的士兵,讓剩下的一眾大梁士兵又驚又懼,一時不敢動手。
“放肆,何方肖小,敢來大梁搗亂。”
伴隨著這一聲霹靂的龍吟怒吼聲,從后方軍營中一桿長槍化作閃電冷光,極速橫擊電射而來,深寒煞氣的槍芒上裹挾著銳利破空聲,銳不可當。
證明了投槍者實力不凡,至少也是天位水準。
“有意思,想不到大梁軍中居然還有高手。”
焊魃目色微凝,云淡風輕的拂出一只惡魔巨爪般的大手,運足真氣后隨手一拍
鏗鏘中火星暴漲,迸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