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珪為了悄無聲息的去解良接近不良帥,特意利用了從石瑤那學來的易容之術,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俊俏公子,無痕公子就是他的新馬甲。
同時他因為武道境界圓滿,便把心思用在其他地方。
嘗試用系統能力學會了李淳風的《五行相書》、《易鏡玄要》、《稱骨算命法》。
和藥王孫思邈給他的兩卷醫書,精心鉆研之下,相術和醫術大成,便還原了無痕公子這種多才多藝的小號馬甲。
“反正來都來了,就是玩。”
不遠處,炊煙裊裊,酒肆招搖,客棧酒樓豪華遍目,正好此時腹中饑餓,先填飽肚子再說。
選了一間如意閣。
朱友珪覺得這間酒樓比較有品,便邁步進去吃飯。
方至桌前,無痕公子款款坐下,已有眼精的店小二送上茶水。
“這位客官,你長得可真俊啊,吃點什么?”
“你們這有什么簡單吃的。”
“小店有茶水和熱乎乎的包子。”
“來一屜包子,再來壺清茶,順便幫我把馬牽到后面喂點上等草料。”無痕公子右手放在桌子上,打量四周,放眼望去,只有店面布置雅致,中堂有人說書唱戲,能遇到個地,確實挺有意思。
“是”
小二將馬恭敬的牽到后院喂草,然后送上茶水,朱友珪捏住茶杯,剛要飲入,兩耳微微聳動,便聽到了一陣滄桑垂老的聲音。
突然一個拿著白帆布的白胡老頭,雙目直勾勾的看著他,洗的發白的麻衣淺褲,跨步走近他的桌子,神兮兮問:“老朽見這位官人天庭飽滿,豐神俊朗不凡,可惜了印堂發黑,近日定有災厄血光,可愿讓老夫給你算上一卦?”
“哦,你想給我算命?”
朱友珪溫和的一笑,感情是遇到同行了,戲言道:“本公子倒是覺得你印堂發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災,所以就不用……”
“嘿,算的不準,不用錢嘞。”
“咳,不過本公子素來寬宏大義,愿意給你表演的機會。”
朱友珪頓時來了興致,然后就在白胡子老相師以為這單算是成了的時候,突然又是一陣嬌叱聲傳來,怒火滿滿,裹挾著霹靂如風的踏步聲。
“你個糟老頭子,別跑!”
聽了這突如其來盛怒女音,瞬間讓白胡子相師想起了莫大的恐懼,嚇的肝膽俱裂,趕緊收拾收拾家伙事,連朱友珪的生意都不想做了,一個勁直欲跑路。
只見中堂大廳中,一道紫色身影如風奔跑而出,紫色辮子隨風甩動,頭上南疆裝飾銀閃閃。
老頭小老腿沒邁開幾步,三下五除二就被這女子輕松擒住了。
一個苗疆打扮的姑娘一手掐著小蠻腰,一手揪著相師老頭的白花花胡子,仰著精致臉蛋,萬分欣喜中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意。
“你個糟老頭子,快告訴窩不良帥,在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