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時候,我們可真就是成了背井離鄉之人了”
“再說了,西域諸國就真的那般安全嗎”
“以朝廷如今之勢,誰敢保證劉儉今后不會繼續向西域諸國拓展”
“文約啊,你我好歹也是大漢子民,難道真的要落得個投向外族的下場嗎”
面對馬騰的這幾番詢問,韓遂也不由語塞了。
沉默了半晌之后,就見韓遂無奈地長嘆口氣。
“唉,真是慚愧啊,說實在是,其實向朝廷投誠這個想法,我也已經在心中琢磨過好幾次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說啊。”
說到這,韓遂道“壽成,你我當叛軍也有數載,但說實話,我一直都沒有想清楚,咱們這支兵馬和弟兄們最終的歸宿在何處”
“但是現在,我心中想通了。”
“劉儉的勢力如此之強,而朝廷如今也與原先大不相同,新政改革之后,整個大漢朝已經與原前完全不一樣了,民生富足,眾人活著皆有盼頭,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等若是還強行叛逆,豈不是強行違逆天道嗎”
馬騰聽了這話,一個勁兒的點頭表示贊同,說道“文約,你此言甚是既然咱們兩個都有此心,那此事不妨暫時就這么定下來了”
韓遂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問題是,我們應該派誰為使者去朝廷呢”
“自從閻忠病死后,咱們這面再也找不出一個智謀之者了,與朝廷進行溝通,還需能人才是”
說到這兒,就見韓遂的臉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而且現在,我等可以向朝廷投降,但是朝廷能用幾分誠心對待我們,此事也是不好說的壽成啊,別到時候我們向朝廷投降了,朝廷反倒對我們施以殺手,到那個時候,咱們想后悔都晚了。”
馬騰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向朝廷投降之后,朝廷能夠如何對待我們唉,真是難以抉擇”
就在馬騰與韓遂商討時,不知如何,一名侍衛匆匆來到了他們兩個的帥帳之外。
“大帥,張飛派人向兩位大帥送來了戰書。”
馬騰和韓遂一聽張飛派人送來了戰書,隨即彼此郁悶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緊接著,他們就沖那名侍衛伸了伸手“讓他把戰書送來”
韓遂先打開了戰書,仔細的看了看之后,方才說道“張飛雖然對你我下的是戰書,然言語之中頗為客氣,盡顯大將之風。”
“此人善于用兵,又有謀略,還懂政治,實在是一個大將之才,非古之名將所不能及”
“你我想要勝他,實在是太難了些。”
馬騰隨即問道“文約,那張飛現在屯兵于何處他又如何要與我們約戰”
韓遂說道“據上一次斥候來報,張飛的兵馬如今還在金城郡屯扎,只是如今輾轉到了何處,卻是不知。”
馬騰聽到這兒,心中不由一陣緊張“這份情報是何時探查來的”
韓遂說道“大概是五日之前吧。”
馬騰忙道“張飛既然要與我二人約戰,他已經不可能是在金城郡了,既然是五日之前才探查出的情況,那現在他的兵馬應該距離我們很近了,還是迅速派出斥候去仔細打探為妙,以免被他偷襲”
韓遂點了點頭,方要有所指派,卻見一名侍衛再度匆匆忙忙的來到了帥帳之外,對著他們拱手道“兩位大帥,大事不好宋建那邊派人來求救了。”
一聽宋建前來求救,馬騰和韓遂的心隨即不由一陣猛烈跳動。
先前為了能夠對抗張飛,韓遂與馬騰等人相約了叛賊劉雄明以及在枹罕自稱河首平漢王的宋建。
后來雖然有這些邊境的叛軍前來支援他們,但是卻也未能將張飛擊退,反倒是讓張飛不斷的蠶食他們的土地和人口,逐漸入主到了金城郡內。
而劉雄明早就已經向朝廷的軍隊投降,可惜還未等受降,就被呂布率兵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