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就算他已經感知到對方只有神王境的修為,也依然沒有放松警惕。
在他看來,剛才那游星梭突然消失,只留下了眼前這個年輕人,難保那游星梭中不會還有其他人。
說不定那傳聞中的神帝至尊此時就藏于暗處,而眼前的年輕人,就是那神帝至尊的弟子或者仆從,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故意單獨現身的。
“小子我名叫銀面,這一路上都只有我一人,不知蒲濤將軍為何有此一問啊?”而見對方滿臉警惕之色,面具青年頓時故作疑惑的回道。
顯而易見,面具青年正是王玄,他自然也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些什么。
“銀面?難道你是…………?”而當聽到他的回答后,蒲濤也不禁有些驚訝,似乎想到了什么。
而且不僅僅是蒲濤,甚至就連周圍那些神界軍將士,此時都是面面相覷,眼中更是寫滿了震驚之色。
“哦?莫非蒲濤將軍聽過我的名字?”見此情形,王玄也是一臉好奇的回道。
“對了,這是神界軍的郭峰郭將軍給我的,他說等我抵達星海城之后,只需出示這塊令牌,神界軍便能幫我安頓住處,也不知是否管用?”
隨著話音落下,他也是抬手輕輕一招,將之前那金甲強者給他的令牌,直接遞到了蒲濤的面前。
看對方這樣子,在解除了虛空深淵的危機之后,關于他的消息應該已經提前傳到了星海城。
所以當聽到他的名字后,對方才會顯得這般驚訝,顯然這是早已得知了他的身份。
“嘶…………,這果然是郭峰的令牌。”而當看到那塊令牌之后,蒲濤頓時眼前一亮。
“如此說來,你就是那位幫神界軍解除了危機的銀面道友?還真是失敬失敬啊!”
“蒲濤將軍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王玄聽后也是連連擺手道,絲毫沒有居功自傲。
“呵呵,銀面道友莫要謙虛。”見此情形,蒲濤臉上頓時掛上了熱情的微笑。
“據我所知,這次危機遠超以往,若不是銀面道友果斷出手相助,到時候還不知要損失多少神界軍將士,甚至整個神界都會面臨一場浩劫。”
“我等雖并未親身參與,但也聽說了銀面道友的事跡,這次危機能順利解除,銀面道友可是居功至偉啊!”
“咳咳…………,我也就是幫了一點小忙,哪談得上什么居功至偉啊?”聽到此言,王玄也是尷尬的回道。
“若真要算起來,那些神界軍將士才是最大的功臣,若不是他們以命相搏,一次次平息虛空深淵的危機,神界又怎會有如今這般太平的景象?”
雖然眾神聯盟是他的敵人,但對于神界軍鎮守虛空深淵一事,他心中確實也有幾分敬佩。
畢竟那虛空深淵已經存在了百萬年,這期間不知爆發過多少次危機,若沒有神界軍將士抵擋那些虛空惡魔,神界恐怕早就已經變得生靈涂炭了。
所以就事論事,他對于神界軍的評價,也確實是自己的心里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