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萱,話別說的那么難聽。”
“那是你認為的,我可沒說!”
陳季林可不會給人留下話柄。
盡管房間里裝著干擾器。
手機沒法錄音。
但萬一出了差錯,被錄上了呢?
“休想!”
燕思萱雖然因為憤怒而讓自己的面部有些猙獰變形。
但在陳季林眼里,依舊是那么令人心動。
他對這個女人一直有想法。
也一直沒機會。
如果這次她被拿下,說不定就有機會了。
舔了舔嘴唇,目中毫不掩飾著內心的欲望。
“燕思萱,現在的情況對你相當不利。”
“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體制內的女人,名聲最重要。”
“我知道你或許是冤枉的,但網絡輿情沒法控制。”
“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后你有什么困難,可以來找我。”
“我可以幫助你出國……”
話沒說完,燕思萱冰冷的眼神好像已經看穿了他的內心。
嘴角翹起的嘲諷意味,讓陳季林實在是沒法說下去了。
“陳秘書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你們男人不就那點心思嗎?”
“朋友的老婆也敢惦記,下屬的妻子也不放過,你們這些敗類還叫人嗎?”
燕思萱的最后一句話好像是觸動了陳季林的某根神經。
他惱羞成怒,想都沒想,站起來啪的一聲,給了燕思萱一個耳光。
“燕副市長,最好管住你的嘴,否則我讓你永遠說不了話!”
燕思萱左臉被印上了一個發白的掌印。
并迅速轉紅。
她呆住了。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男人扇耳光。
憋屈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仇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陳季林。
陳季林絲毫沒有為自己的沖動內疚。
同樣盯著燕思萱。
就像是餓狼盯著鮮活的食物一樣。
五六秒鐘后,他給了燕思萱一個警告的眼神,轉身離開。
隨后,他又帶隊直奔市政府。
把李仲飛叫到了會議室里。
這次談話極其嚴厲。
就像是李仲飛已經是違規待審官員一樣。
什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統統沒有。
直接讓李仲飛交代“亂搞男女關系”的罪名。
否則就要對他采取組織措施。
李仲飛自始至終沒有為自己辯解。
他又不是沒經歷過這種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經歷。
所以說,他們是聽不得一個字的解釋。
只想著他能交代“罪名”。
當然,不交代也沒關系。
免職調離是百分百確定的。
不過也不是沒有翻身的機會。
李仲飛沒把握能夠成功。
但可以一試。
談話進行了二十分便結束。
陳季林知道,李仲飛怎么可能承認這種“罪名”。
即便是真的和燕思萱發生點什么也不會承認的。
沒關系,這不重要。
龍書記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
等明天回到省里交完差后,再開個黨委會,后天就是宣布拿下李仲飛的時候。
李仲飛回到辦公室后,知道這一戰最關鍵的時候到了。
事情的起因發起于網絡,結束也要在網絡。
于是,他在自己的視頻號上寫下了一段話:
凈化網絡,向一切違法犯罪行為做斗爭。
請人民群眾拿起法律武器,和我一起共同捍衛自己的利益。
這是李仲飛第一次號召全民,來為自己打一場輿論戰。
他知道自己在網上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但絕沒想到,親自號召會是那樣的令人恐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