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經到了,即便是朕現在毫無理由就要削減他們藩地,他們也會同意的地步。”
劉徹扶著額頭,正是到了這個地步,所以他才不好去削藩。
否則他在歷史中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個時代的劉徹、這個版本的劉徹還是很愛惜自己名聲的,畢竟他也沒有修宮殿,畢竟他將匈奴趕走了——雖然是他手下的人干的。
雖然他還是抱了陳氏的大腿。
但,不管怎么說,他立下了不世之功,往后的不管多少年,不管朝代更迭,必須是有他劉徹的姓名。
他劉徹就是傳說。
這種情況下,他怎么可能愿意玷污自己近乎于“完美”的名聲?
陳無實微微一頓,而后低聲道:“陛下,您可還記得“晁錯”當年和陳拓叔祖爭執?”
他的臉上帶著些許的凝重:“那個時候,家父曾拿出來了大父的一封奏疏,其中便是有關于今日的對策,不如推恩?”
推恩!
這個詞匯,終于還是出現了。
太初三年春。
天子下詔,感慨自己的子嗣如此之多,但卻不知道該偏向于誰。
更是直言,自己都經歷著這樣的折磨了,諸侯王們又該如何呢?他憐惜那些本沒有繼承權力的子嗣們,所以允許一個封國出現多個封王。
但是一個國家有多個封王會影響這個國家以及封地的統治,所以天子特意允許在這個封國中再次建立封國。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個陽謀。
但沒有任何一個封王愿意開口拒絕
怎么拒絕?
按照理論上來講,自己的王位以及國家應該是自己嫡長子繼承的,但他的小兒子呢?其他寵愛的兒子呢?
人總是偏心的。
長子得到最多寵愛的情況,總是沒有幼子得到父親寵愛的情況多。
所以
在太初三年的時候,所有人都接受了推恩令。
在這一年間,有幾位封王相繼逝去,而他們那巨大的國家也開始被劃分為好幾個。
許多原本可以和朝廷有抗衡之力的國家就這樣消失了。
而這一次,沒有任何人反抗。
命運似乎按照既定的命運軌跡去了。
太初四年。
當這一年的春天剛剛來臨的時候,天子再次下達了一封詔書。
允許安國王陳秋告老還鄉的請求,允許安國王陳秋回歸官渡老家。
陳秋回到官渡之后,在官渡開始修建城池。
而長安城中,陳無實也正是踏上了歷史的舞臺,開始展現出屬于自己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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