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么、”
陳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小子一心想要科舉,說不得過個幾年,他就參加科舉,屆時金榜題名,在這大殿之上被陛下點為魁首了。”
張皖這才放下心來,原來不是自己的行為觸怒了陳氏,而是陳瀟這條咸魚不愿意再繼續努力了。
他嗤笑一聲,指著陳瀟說道:“你啊。”
“當年讀書的時候,便曾經與朕說,你要做甚么依仗父親之舉,后來我問你,若是你年歲見長之后呢?你說你可以依靠自己的兒子。”
“如今竟然真的讓你實現了。”
“真是令人羨慕啊。”
陳瀟伸了個懶腰:“那沒辦法,誰讓我的父親與兒子都十分爭氣呢?”
“行了陛下,我會在監考完這一次的大虞朝考之后再辭官的。”
“屆時我會去江南,或許泛舟于湖水之上,每日閑來垂釣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看著陳瀟的背影,張皖的臉上羨慕的神色更加濃厚了,他的確是很羨慕陳瀟,畢竟想走就能走這種事情并不是那么輕松的。
他張皖放不下手中的權力,也放不下這江山社稷。
建武二十一年。
天子詔書。
令丞相署內吏陳瀟、中書舍人、門下侍中謝玄、王獻之為主考,監建武二十一年科考。
此次科考共計選出三百六十位“士子”,稱呼為“天子門生”。
其中,鰲頭為一人、側鰲為二人,余下二品學子一百人、三品學子一百人,四品學子一百五十七人。
鰲首授朝官正七品、側鰲授官從七品,余下學子則是還要進行另外的選拔。
同年,丞相署內吏陳瀟辭官。
京都城外
謝玄、王獻之看著坐在馬車中,渾身上下都帶著懶散的陳瀟,眼睛中帶著的都是羨慕。
“哎,真是羨慕遙游兄啊。”
“這般權勢,說放下便能放下,不像是我等一樣。”
“困居在這權勢之中,無法自拔啊。”
陳瀟倒也不客氣,只是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你們當年不是喊著要來京都?各人有各人的志向,我生來便是這般沒有什么大的志向,只想醉情山水的。”
“他日若是得了空,兩位去往江南,我定然掃榻相迎。”
說著,揮了揮手,便坐回馬車之中了
馬車搖搖晃晃的朝著江南而去,而原本屬于江南的兩個人卻站在京都洛陽的城門前,看著那馬車逐漸遠去,最后只能悄然感慨一聲。
建武二十二年。
隨著科舉考試出的學子入朝為官,大虞的朝堂形勢徹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是一種令那些世家都沒有想到的變化。
歷史正在滾滾前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