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若是說誰最憋屈,那必然是鴻臚寺寺卿了。
他堂堂九州的三十六卿之一,也算的上是高官了,竟然要對一些蠻夷小國的使者以禮相待——簡直是彼其娘之。
他們配么他們?
可皇帝的命令猶在耳畔,他也不能不捏著鼻子去做這些事情,他每天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會被史書記載,說自己丟了鴻臚寺的人,說自己是最差勁的一屆鴻臚寺卿。
而如今.
他大聲的為陳若瀚搖旗吶喊。
當越來越多的人參與到對陳氏的支持中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沒有懸念了。
定局已成。
開皇十四年,秋冬之際。
皇帝圣旨詔書。
高句麗前倨后恭,不尊上國,罪無可恕。
陛下仁德,只滅其國,誅殺高句麗王族子弟,誅殺高句麗三品以上官員三族,參與對華夏大地戰爭的士卒為奴,充做徭役。
其余高句麗國民則是既往不咎。
圣旨下達的時候,天下都震驚了。
華夏大地對其他國家的滅國戰爭并不少見,當年大漢經常做這樣的事情,看誰不順眼就派遣一個使者過去,如果使者死了,那就把這個國家滅國。
當年的博望候便是這樣.
出使樓蘭之后,樓蘭的人竟然敢對他們動手,所以大漢就滅了樓蘭。
還有許多例子。
所以人們并不驚訝滅國之戰,反而是驚訝這道圣旨是出自一直虛偽的當今之首。
后來,陳若瀚在大殿上的那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傳出來后,人們才恍然大悟,哦,原來陛下的確是不想做,是陳氏想做啊。
那正常了。
陳氏的人從來不忍氣吞聲,也從來不憋著這口氣。
遼東南郡
關山的嘴角幾乎是咧到了眼角,他嘿嘿一笑,看著已經晉升為“偏將”的陳若瀚和李世民感慨:“我還以為這一次又是對面道個歉就結束了呢。”
“誰知道,這次朝廷竟然這么堅定啊。”
“聽說是你兄長在朝會上據理力爭,所以最后才變成這樣的滅國之戰的。”
“真是好事啊。”
陳臨安撇了撇嘴,他不太喜歡自己的兄長——畢竟誰喜歡一個哪方面都優秀,都比自己強,把自己比的啥都不是的兄長?
看著陳臨安的神色,李世民也是悻悻的點頭,他同樣有所體會。
他那個大哥——死裝。
只是此時,更大的興奮席卷了他。
“那這意思是,咱們可以發動對高句麗的總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