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哽咽的說道:“父親怎能偏頗到這種程度呢?”
是的。
李世民不是在為了自己父親不讓自己繼承國公的位置而哭,他只是在為父親怎么能偏頗到這種程度而哭。
他知道父親也是左右為難,但為何父親總是選擇站在大哥旁邊?
當年的事情是這樣,如今也是這樣。
難道父親就不擔心他的心中難受么?只擔心大哥會多想?
楊廣沉默的喝著酒,他的眉宇中帶著幾分無法紓解的愁緒:“二郎啊,有些時候,人的心天生長得就是偏的。”
“我自幼學習騎射,胸中韜略無數。”
“可母親勸我當一個紈绔,父親看到我的課業成績只會皺眉,他們都覺著是我掩蓋了我兄長的燦爛光輝。”
楊廣看著李世民:“可,若是兄長足夠燦爛,我又怎么能掩飾他的光輝呢?”
“一切都不怪我們,不必苛責我們自己。”
他看著李世民笑著說道:“上書吧,上書告訴陛下你不需要這個特權,也用此舉告訴唐國公和唐國公世子,你無意爭奪這些。”
“之后,再上一道奏疏,說自己要開府。”
他笑著,像是燦爛的花朵。
“侯爵之位,足夠你開府了,你本就是要開府的。”
“開府之后,便是兩家人了。”
開皇十六年,春。
元月節假的假期剛剛結束,新晉的朝廷紅人天策候便上書,上書的文書寫的花里胡哨、或者說文采斐然,一看便是找人代筆。
但這不是關鍵點。
關鍵點是其中所請奏的事情。
第一,請求陛下收回特權,他非嫡長,無權繼承唐國公之位,并且表示唐國公說了,這樣會讓世子多想。
第二,請求開府。
這其中更重點的是兩個稱呼。
是唐國公而非父親。
是世子而非兄長。
臺上的楊堅坐在龍椅上,頭頂十二旒冠冕微微搖晃,遮擋了他的笑容。
他只是和藹的解釋自己沒有這個意思,并且表示了歉意。
最后,楊堅輕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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