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個老人,老的皮都已經皺巴巴的,像是一張人皮包著一架骨頭的老人走了過來。
他像是燈油燃燒盡了的油燈一樣站在那里,但眼睛中滿滿的都是期待和快意。
“體面?”
他的聲音尖銳。
“當年你們給萬歲爺體面了么?”
“啊?”
盈安的聲音尖銳,他顫顫巍巍的從手中拿出匕首。
“今日,我便要為萬歲爺復仇!”
楊廣還沒來得及說話,左右便走出來好幾個侍衛,將楊廣架在那里。
他整個人都被控制住無法掙扎,無法動彈。
盈安顫顫巍巍的走了上去,而后將手中匕首猛的插入楊廣的心臟。
下一刻,鮮血迸發。
盈安將匕首遞給了張擇端:“孩子,你父親的仇,你親自來報!”
張擇端看向楊廣,閉上眼睛,許多年的記憶從頭浮現。
那個雨夜,那個和如今一模一樣的雨夜,他的父親死在了這里。
“您知道為何今夜您會在這里么?”
張擇端笑著走向楊廣:“因為當年,我父親也是死在這樣的一個雨夜,死在這座大殿中。”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第二刀插入楊廣心臟,這個時候的楊廣已經陷入了死亡的掙扎和痛苦當中。
而第三刀則是被福安所舉,他看著楊廣,眼睛中無數的情緒紛雜,他輕輕的用手蓋住了楊廣的眼睛,低聲道:“陛下,殺父之仇不得不報,多年情誼便化作這一刀吧。”
他先將匕首插入楊廣胸口,在所有人都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匕首再次插入自己的胸口。
楊廣聽到了那匕首的聲音,緩慢的閉上了眼睛。
雨夜。
宮中的許多楊廣心腹全部都被士卒殺了個干凈,地上的雨水全部都變成了紅色的血水。
大業七年,冬末。
大業帝被殺害于宮中,為當年萬歲帝身邊的舊人“盈安”以及萬歲帝遺腹子“張擇端”、中書令王文遺腹子“王安”所為,三人被趕來的將軍宇文化及擒拿。
后于朝堂之上認罪伏法。
大業七年。
群臣上奏,請宇文化及登基。
大業八年,宇文化及登基,改國號為“晉”,改元:昌德。
天下聞之動蕩。
昌德元年
中原鹿正肥,安能穩坐耶?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