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屬于一個“軍事家”的本能直覺,雖然不知道陳氏該如何用半個月的時間去剿滅竇建德的主力,但.但仲孫謝就是這么覺得。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官渡城的反應,而處于風暴中心的“陳湛”以及官渡城卻好似依舊處于平靜的狀態中。
陳湛打發走了一個想要替陳氏出征的人之后,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他的身邊陳若瀚的長子“陳煜”則是將自己的祖父攙扶起來。
“祖父,如今外界都等待著咱們陳氏的反應呢。”
“若是不做出反應,只怕.”
陳湛倒是樂呵呵的笑著:“反應?”
“臨淵啊,伱還小,不懂這其中的道理。”
“他們不是想看陳氏的反應,而是想要看一看,陳氏還有沒有往昔那種能夠迅速鎮壓天下的實力了。”
他望著天穹,慢悠悠的說道:“如今這九州大地,就如同是一塊砧板上的肥肉,許許多多的看客、饕餮都在等待著將這塊肥肉吃下去。”
“但他們不敢,不敢真的將蒼生黎民當做魚肉。”
“你知道是為什么么?”
陳煜點頭:“因為有陳氏在。”
陳湛悵然長嘆一聲:“是啊,因為有陳氏在,所以他們才不敢這么做,他們害怕的也不是陳氏,而是陳氏在往昔的試探中所表現出來的“雷霆之力”。好似無論發生了什么,陳氏都有信心將這件大的不得了的事情輕飄飄的解決。”
“而若是陳氏一旦表現出“力竭”,或者說雖然依舊將“冒犯者”掃除,但卻表現出了力不從心、甚至可能只是稍微的一些“疲憊”,那些饕餮們立刻就會首先對陳氏群雄而攻之。”
“因為陳氏在他們的心中已經不再是神圣不可高攀的了,而同樣變成了“人”,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只要是人,就有力竭的時候——只要是人,就有辦法對付。”
陳湛的聲音逐漸的變得嚴肅而又銳利:“多少年了?”
“多少年沒有人敢試探陳氏了?”
陳煜抬著頭,低聲說道:“大概是有幾百年的時光了。”
陳湛笑著:“又有多少年,不曾有人敢以“屠城”這種手段來試探陳氏了?”
陳煜再次回答道:“自當年漢末的曹孟德時候,就再也沒有人敢用屠城這樣的手段來試探陳氏了。”
哪怕是當年的曹孟德在屠城之后,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這是唯有幾個最頂尖的大世家才知道的事情。
陳湛點了點頭:“那么,便讓這個竇建德化為灰燼吧。”
“傳陳氏家主令。”
“令竇建德附近的“卒衛”即刻動身,限期七日。”
“七日之內,剿滅竇建德所有主力!”
陳湛的聲音冷酷:“竇建德掛于他所屠城之城樓,不予水米,待到死亡之后,曝曬三日,而后剝皮揎草,將草人安札在城樓之前,塑以跪姿。”
“竇建德上下族人,九族盡滅,盡皆極刑。”
“其妻兒,皆在他面前凌遲!”
“參與屠城之人,盡皆凌遲!所獲金銀盡皆收繳!族中子弟,三代之內皆不可參與科舉!”
“詔令天下,凡有收攏參與屠城犯人之族子弟為官、吏、士、卒者,陳氏皆討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