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倒霉了正面碰上血夜爆發,黎鳶也能及時帶著自己逃跑,安全性有保障。
……
想找到血夜爆發的中心點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除了機緣巧合,基本就是兩眼一抹黑,碰碰運氣而已。
畢竟血奴自己也知道,它自己在徹底成熟之前是比較脆弱的,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不懷好意的人類或者別的膽大包天的怪物給攻擊甚至吞噬!
所以不到最后一刻,都只會隱藏起真身,不會顯露出來。
當天晚上,陸騰帶著黎鳶一邊借著周圍的殘破建筑物遮掩身形,一邊觀察著遠處遷徙怪物的動向,不禁有些好奇。
“那這些怪物是怎么知道血夜即將要爆發了的?”
看看這些怪物,一個個雖然表情有些迷茫,但都不約而同地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
不分大小,不分強弱。
甚至他還看見了好幾個有些眼熟的怪物。
雖然沒有a級,但是b級怪物還是很多的。
黎鳶聳了聳肩膀:“我怎么知道。”
“你們魔女不也是怪物的一種嗎?”陸騰疑惑地看去。
黎鳶頓時惱火,露出小虎牙作勢要咬他。
“胡說什么呢!我可是青春靚麗溫柔可愛的美少女,怎么可能和那些丑陋的怪物一樣啊!”
“你想想看,你會認為你自己和那些猴子或者大猩猩是同類嗎?”
“哦……”陸騰有些明悟了。
差距的確是挺大的。
黎鳶又說道:“不過真要說起來,我其實大概也能猜到這些怪物的動向緣由。”
“血奴作為天生地養的強大怪物,它的誕生可能蘊含了某種天地規則,所以其他所有的怪物都會感受到冥冥之中的一種召喚或者說命令,讓它們去保護血奴的誕生。”
“哪怕是犧牲它們自己也在所不惜!”
“但我們魔女同樣作為特殊的存在,所以不會感覺到這種召喚。只是我們可以通過觀察這些怪物的移動趨勢,大概猜測到血夜爆發的位置。”
“而其他的a級或者具有智慧的特殊性怪物,也因為等級很高了,所以基本可以抗拒這種召喚。或者如果有一些老銀幣,可能會假意接受召喚過去,實則偷偷打算將血奴的蛋給吞掉強化自身……”
這么一想血奴其實也挺辛苦的了。
不僅要防著人類,還得防著怪物。
不過想想它成熟以后的恐怖破壞力,除了s級的誰見了都得抖三抖,估計都想將它給取而代之。
此時,等怪物群們往前移動了一段距離后,陸騰兩人也是迅速跟著往前。
如果路過荒野實在是沒有建筑物的話,他們就飛在半空中。
陸騰自己有銀翅鳥的翅膀,黎鳶也可以變成小烏鴉搭在他的肩膀上。
即便是偶爾會有飛行類的怪物朝他襲擊過來,比如最開始見過的那種“可怕”的吃人大鳥,現在對于他來說和路邊野狗沒什么區別了。
而且也無需他動手,黎鳶一個眼神就能將對方四分五裂。
當他站在這種高空之中俯瞰下去,也愈發清楚地看見了怪物們的行動趨勢。
只是越看越是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成百上千的奇形怪狀的怪物不約而同地匯聚成一條小溪流一般不斷前行,黑壓壓又如下雨前的螞蟻行軍一般。
而周圍四面八方有很多條類似的溪流,正在一步步靠近,一步步匯聚。
最終形成一片黑壓壓的上萬怪物軍隊……
他甚至懷疑自己如果就這么掉下去,怕是會瞬間被吃得連渣都不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