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騰點頭,她立刻便是歡喜地靠到他的懷里,閉上眼睛好好享受著。
同時,有意無意地,起伏的山峰蹭著他,讓他一時有些心猿意馬。
為了避免出糗,維護好自己作為老師的臉面,他立刻轉移話題。
“對了,這次的這尊佛像很危險,你回去之后不要輕舉妄動,最好配合著我們的行動……”
……
等陸騰從醫院里面出來之后,魔女黎鳶眼神幽怨地盯著他,有些氣鼓鼓的樣子。
“享受夠了?舍得走了?”
“這是什么話。”陸騰義正言辭,“我行的直坐的正,保證沒有主動占她一點點便宜。”
“那她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就不算咯?”
“那是另一回事,不能一概而論。”
陸騰輕咳一聲:“好了,一起回去吧。葛紫晴那邊待會兒也把她帶回去。我已經說服她了,她會配合我們演戲的。”
魔女黎鳶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隨后忽然走上前,同樣摟住了他的手臂,往自己胸前蹭了蹭。
“怎么了?”陸騰疑惑。
“怎……怎么樣?”黎鳶的眼神不太自然,略微飄忽。
“什么怎么樣?”他一愣,“你的魔力不夠了嗎?怎么還沒回去?不然吃點巧克力豆補一補?”
以前不是打個響指就行了來著?
“你!”魔女黎鳶氣得露出虎牙要咬他一口。
“算了,對牛彈琴!下次你可就沒這么好的機會了!下次……下次你下跪抱我大腿哭喊求著我都不行!”
她氣呼呼地松開,一甩頭,似是不想看見他。
陸騰也有點心虛。
他也不是真木頭。
奈何真要他說出什么感想,他怕打擊到她。
如果說葛紫晴是包容萬物的山峰,那么她大概就像是小土坡……
嗯,多少還是有那么點起伏的。
黎鳶你別放棄,可能多做按摩還是會有希望的。總比飛機場要強一點點。
當然,這種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大不了以后自己親手幫她努力一下好了。
當然,別的地方不提,黎鳶的能力還是非常方便的。
陸騰和她幾乎是一瞬間便返回了蓮臺寺的附近。
這里,魔女白雅正堅守崗位,時刻盯著佛像內那只血奴的變化。
“怎么樣了?”陸騰走上前。
“已經初步開始復蘇了。”白雅答道。
他們之前就已經在寺廟地下埋了很多的怪物血肉,有了魔力的支援,又有許多“信眾”滿足其愿望,涉世不深的血奴自然很快就被引誘上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