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騰的第一反應是會不會搞錯了。
畢竟他在末世里面可沒有搞過什么儀式之類的東西。
只是仔細感應一下發現,還真的就是儀式,而且指向的就是自己契約的稻草人!
這東西他在現代已經嘗試過好幾次了,感應不會有錯。
“這道儀式知道的人除了那兩個洋人記者之外應該就沒有了吧,在現代就被我清理干凈了。怎么可能現在還會流傳著?”
他想了想,沒有立刻做出回應,而是讓小劉出去,留下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隨后才閉上眼睛感應著傳來祈禱的那邊的情況。
和之前一樣,閉上眼睛后,眼前便是浮現出了一個光點。
即代表了正在進行祈禱儀式的人。
意識和光點相接觸,瞬間便是能看到那邊的畫面浮現在了眼前。
入目,是一個狹窄黑暗的地下室,僅有的光源來自于地上插著的幾根蠟燭。
而地面上所繪制的儀式的圖案歪歪斜斜,似乎是用粉筆粗糙畫的。
整個儀式都透露著一股廉價和粗制濫造般的感覺,甚至就連祭品都很寒酸,只有一條表面長了毛的臘肉和幾根不知道算不算得上食物的野菜草根。
看得陸騰都不禁直皺眉頭。
雖然這些儀式說起來只是走走形式,但是怎么說也可以算是一種祭祀,這無論怎么看都是不尊重的表現。
不過等他看見了此刻儀式者的時候,忽然沉默了一下。
只見這個舉行儀式的是一個看起來身形很是瘦弱,幾乎是皮包骨頭的小男孩,其身上的衣物也破舊得很,看起來像是一個可憐的乞丐。
考慮到現在是在末世里面,這種裝扮倒也不算是太稀奇。
而這種環境下,這些食物或許已經是他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
只是這個男孩又是從哪里得知的這個儀式?
奇怪……
他依舊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
而是悄悄觀察著。
這個祭祀者看起來的確是個普通人,而在這個地下密室的角落里,他發現還有幾個小孩子。
有男有女,不過年紀大多都只有十歲以下,這個祭祀者小男孩算是其中年紀比較大的了,看起來像是十二三歲,只是身體太過瘦削所以并沒有大多少。
而其他的孩子眼神里都有些害怕和不安,并沒有參與進來。
但陸騰能感覺到,這些人的恐懼并非是針對這場祭祀,而似乎是其他的更可怕的東西。
只可惜,只有一個祭祀者所以陸騰的觀察范圍很有限,就連這地下室的范圍都無法穿透出去,只能看見外面是厚厚的泥土和一扇被鐵鏈從內鎖住的鐵門。
外面就看不見了。
過去了好一會兒,這個祭祀者看見始終沒有反應的祭壇,眼里閃過一絲失望,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果然沒用……”
他輕嘆了一口氣,渾身疲憊和絕望不斷涌出,讓他此刻只想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
但是僅存的意識讓他還是堅持著清醒。
現在睡過去的話幾乎就等于宣告死亡了。
而他是這里最大的哥哥,必須要盡到責任保護弟弟妹妹,不然如果他死了,這些孩子也絕對活不下去!
“得想個別的辦法……”
他咳嗽著,感覺腦袋隱隱發暈,渾身發燙,似是感冒了。
但還是得堅持下去。
這時,旁邊有個小女孩小心翼翼地爬了過來,指了指地上的食物:“哥哥,我……我好餓,你用完了嗎?我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