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怎樣,你們的縣長可曾應允?”
敢死旅連長疾步上前,眼神中盡是急牽
“這位長官,我們縣長有言,錢糧數量有限,僅能給你們五分之一,若需更多,還請尋國府討要,故而你們還是請回吧。”
守城排長仰頭而立,擺出一副施舍之態。
“當真不給我們?”
“長官,此乃縣長之命,還請回吧。”
逐客令再次傳出,敢死旅的戰士們強抑著欣喜之情,轉身離去。
“這是何狀況,竟如此爽快?”
不僅守城士兵茫然無措,就連藏身于城墻之上的縣長亦是滿腹狐疑。
“你這其中是否有陰謀?我聽聞,新六軍之人頗為陰險,如此爽快離去實非尋常啊。”
新六軍名聲在外,他們這些地方官員對其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像這樣痛快離開,才是最可疑的。
“縣長,按常理而言,這些士兵理應喧鬧一番,不過或許他們另有去處吧。”
百思不得其解,為防沖突發生,縣城內的士兵皆被召集起來,敢死旅戰士們的離去,也使埋伏于城中的那些士兵無用武之地。
嗒嗒嗒……
“加快速度,不得延誤,我剛才的表現如何?”
縣城外,敢死旅連長一臉肅穆,他之所以如此強硬,就是要讓這些地方官無法同意。
“連長,恕我直言,您剛才的表演實在欠佳,兄弟們都險些難以忍耐。”
“休要胡言,我的演技堪稱精湛,那群人絲毫沒有察覺。”
自我吹噓一番,帶著戰士們轉身朝著一處山坡背面行去。
“都準備好了沒有,放心吧營長,保證完成任務。”
“很好,這一次能不能成功就靠你們的了,出發。”
“是營長!”
命令下達,一百多名穿著破破爛爛的精壯漢子們灰頭土臉的向縣城方向走去。
“營長,這個計劃真的沒問題嗎?這不就是賊喊捉賊嗎?”作戰參謀滿臉糾結,頗有些抹不開臉面。
“屁話,咱們這是伸張正義,沒有借口怎么沖進去,不沖進去如何能拿下這個縣城,師出有名知道不?”
“是營長。”
想打下縣城并不難,可這里畢竟不是淪陷區,像那種蠻橫的做法就不能用了,只能選擇另辟蹊徑。
“排長,那些敢死旅的人怎會如此通情達理?我聽聞他們往昔皆是惡貫滿盈之人。”
“不錯,排長,敢死旅乃是送死之師,其中盡是昔日之罪犯,適才著實令我等惶恐不安。”
城墻下,守門的戰士們皆面沉似水,心有余悸,相較于前線與日寇浴血奮戰之部眾,他們中許多人甚至未曾親手殺過人。
“有何可懼?敢死旅又如何?若再來犯,我亦絕不退縮。”
事后逞能的守城排長一臉漠然,仿若勝券在握。
“排長,城外道路上有人來了,人數眾多。”
“什么?敢死旅的人又出現了?”
守城排長身軀微震,須臾間額頭滲出一層細汗,迅速奔向城內,登上城墻。
“我瞧瞧,我瞧瞧。”
“排長,您怎么上來了?不是敢死旅的人,似乎是一群災民。”
“混賬,你話為何如此吞吐?速速告知眾弟兄,務必守住城門,決不能讓這群災民入城。”
“是,排長。”
命令既下,這群外強中干的家伙們,手持武器橫在城門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