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但我們已經分家了。”
“分家契約里寫得明明白白的,分家后,我,羅淑芬和陳大強的生老病死都由自己的膝下的孩子照料。”
“你懂不懂什么叫膝下的孩子,就好比你爹膝下養的孩子是你陳程和陳英,所以陳大強病了是你們的責任。”
“懂了嗎?”
陳程看著羅淑芬那說得認真的樣子,氣得手指直顫。
按羅淑芬這樣說,以后陳大強就是他的責任。
這怎么可以,陳大強又不是只有自己一個兒子。
他現在有妻有子,憑什么要自己照料,自己還只是一個孩子。
“我不管,你是我爹明媒正娶的妻,我爹現在病了你就得去伺候他,不然我去族老那里告你。”
羅淑芬是無所謂,反正當初的分家契約是村長和族老們共同撰寫的。
自己只是按契約上面寫的做事而已。
再說了當初可是定下了條約,自己生的兩個兒子自己養活。
就算陳大強老了,病了,他們也無需承擔起贍養的責任。
更何況現在自己的兩個兒子都還是稚童,他們養活自己都難更別提養活陳大強。
陳程見羅淑芬軟硬不吃,氣鼓鼓的跑了回去。
然后把羅淑芬不愿意來照顧陳大強的事情告訴了陳大強。
陳大強本來因為勞累過度,腰疼得都直不起來。
蜷縮著身體躺在炕上,握著拳頭直砸炕。
“豈有此理,羅氏簡直就是翻了天,我可是她男人,她眼里還有沒有我的存在。”
陳英拿著掃帚在陳大強門口假裝掃著地,其實是在偷聽屋里的談話。
聽到陳大強這聲嘶力竭吼出來的話語時,她不自覺的撇撇嘴。
“哼!你都不當人家是妻,人家為什么當你是夫,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陳大強在炕上氣得咳嗽不停。
“咳咳……程子,去……去找村長,我要給羅氏用家法。”
“是,父親。”
陳程聽陳大強要對羅淑芬用家法,心情愉悅的跑了出去。
陳英見此扔下手里的掃帚也跑去了隔壁院子。
“不好了,不好了,后娘,我爹讓我哥去找村長了,他還說要對你用家法。”
羅淑芬見陳英咋咋呼呼的,出言提醒。
“英子,你現在是大姑娘了,要穩重。”
“大人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回去吧!我會沒事的。”
“小偉,去把你昨天帶回來的糕點給你英子姐姐拿兩盒。”
只是提供了一個消息,陳英就得了兩盒糕點,美滋滋的抱著糕點快速進了自己的房間。
把糕點藏好,陳英才又出門撿起掃帚繼續掃著地。
陳程到村長家把陳大強的話傳達了一遍,村長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陳程。
“你回去找出分家契約看看,再說對錯。”
陳程見這村長居然這般忽視他,恨得牙癢癢。
心里發誓,等他學業有成時,一定要讓這些看不起他的人后悔。
垂頭喪氣回到家的陳程對陳大強沒好氣的說。
“你們分家的時候,你到底簽了多少不平等條約,現在連村長都不愿意幫你。”
陳大強哪里懂什么叫不平等條約,只知道他現在很難受。
想要有個人來服侍他,他想過那種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p>